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碾平,又在抽出时贪婪地重新聚拢,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吮吸、挽留。
她脑中一片混乱,连羞耻都来不及辨认。
(怎么会这样……)
(我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是人妻,明明是总监……)
(我的下属们还在楼下……怎么能像发情母狗一样,张腿让人干?)
(可恶……可耻……可为什么,这种感觉,比老公碰我时还深、还满、还……好……)
男人抽出,再一次猛地贯入。
她像断线的布偶向前一抖,蜜穴中传来黏稠的淫音,像在哭诉,又像在索求。
白色狐狸面具微微歪斜,狐耳在剧烈的晃动中颤动,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道具。
他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带着令人灵魂出窍的震颤。
就像一根根钉子,把李雪儿狠狠钉死在这堵欲望构筑的墙上。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传来钝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腥甜。
她的脸埋进臂弯,发出一串破碎得不像话的呻吟:
“不行……太深了……脑袋都快炸了……”
“骚穴……被你干坏了……肚子胀得好满……”
“求你……别顶那里……那里……我会疯掉的……”
她知道自己在求饶,却更像是在乞求更多的侵犯。声音从面具下漏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腰身如巨兽发情般猛力撞击。
李雪儿被撞得乳房在衬衫中剧烈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弹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实在被粗暴地挤压。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啪嗒啪嗒洒落在地,空气中满是体液交缠的腥甜。
她支撑不住,穴口一缩,像抽筋般将肉棒死死吸紧。高潮轰然炸裂在她体内,仿佛连灵魂都被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去了……又被操出来了啊……!”
她下体在高潮中疯狂颤抖,穴肉一波波绞紧,不断吸吮着男人的阳具,像在乞求他永远别离开她身体。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嘴唇颤抖着吐出不成句的呜咽,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面具的羽毛边缘淌下,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溺死……而我竟然心甘情愿……被他干死……)
(太脏了……但好舒服……)
(谁来救我……我……要……爽死了……??)
男人没有停下。他俯下身,黑色面具贴近她的耳后,吐息滚烫,像烙铁在耳廓上轻轻一碰。
“再来一次。”
声音低沉,像命令,又像诱哄。
“让玛丽再高潮一次……把你老公永远忘掉的那种。”
李雪儿浑身一颤,穴道又是一阵痉挛。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早已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哭音,像一只终于认命的动物。
男人再次挺进,这次更慢、更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贯穿。
他一手扣住她反剪的双手,一手滑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住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极轻却极狠地揉按。
“哭吧。”
他低声说。
“哭得越大声,我就干得越狠。”
李雪儿终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