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贱?”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尾音却带着残忍的钩子,从黑色面具的缝隙里漏出,更显冷酷。
“是不是男人只要在你身后蹭几下,你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把屁股翘起来求插?”
李雪儿瞪大眼睛,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全身,可那潮水下面,却藏着一股更深、更黑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下贱的姿势,分开双腿,挺起臀部,主动把湿漉漉的穴口送到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面前。
面具给了她最后一层虚假的遮蔽,却也让她更清晰地看见自己堕落的模样。
不是被迫,不是诱惑,而是她自己,把最后的尊严亲手撕碎,捧到他胯下。
龟头终于轻轻探入,只进去一点点,就被她里面的热肉紧紧咬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男人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故意悬停在那里,极慢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她入口处一寸寸碾过每一道褶皱,细细品味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
黑色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更沉,像在强忍着立刻撕碎她的冲动。
“里面在咬我……”
他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像在欣赏一件最淫靡的艺术品。
“你这副骚样子,你老公看见过吗?”
李雪儿闭着眼,下唇死死咬着,鲜红的齿痕像玫瑰一样开在肌肤上。她的声音颤抖得像一张薄纸在风中飘荡,却带着几近崩溃的渴望:
“别……别说我老公坏话……求你……别再逗我了……快进来……”
这一句话,就像她亲手扒开了最后的锁,把所有积压多年的渴望和羞耻,一点不剩地奉到他手里。
“说。”
男人贴在她耳边,吐息温热,语气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孩,却残忍得像剥皮的刀子。
“玛丽想要什么?”
李雪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淌过脸颊,滑过白色狐狸面具的边缘,混着唾液与呼吸的腥咸。
她张开嘴,像被压碎的玻璃一样轻响,却字字清晰:
“……玛丽想要大肉棒肏。”
八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塌了她残存的体面与理智。
男人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怜悯,只有彻底掌控的满足。
下一秒,腰身狠狠一挺,整根插入早已泥泞如沼的腔道。
肉壁像疯狂的舌头,把他一寸寸吸紧,蠕动间传来令人战栗的黏声。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脸终于彻底崩坏,嘴唇大张,发出破碎而漫长的呜咽,肉壁痉挛般收缩,像饥渴许久的口腔贪婪吮吸,将他一寸寸吞入体内。
湿滑的水声在空旷的空气里回荡,黏腻而放肆,仿佛连空间都被染上了淫意。
她的双腿发软,却更主动地向后贴去,臀肉顺从地迎合,生怕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有一瞬间离开。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不是叫春,而是哭泣,是一个女人在灵魂边缘挣扎出的哀求。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嘴唇大张,泪水从面具边缘漫出,顺着下巴滴落,像融化的蜡烛。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沉没。
男人继续挺腰,龟头径直撞进她花心深处,像铁锤砸上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黑色面具下的眼睛眯起,呼吸粗重,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膜拜一件终于被彻底占有的珍品。
“啊——!”
李雪儿像是被钉上电击的尸体,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头撞上冰冷栏杆,汗水与泪水顺着鼻尖滑落,滴在栏杆上,留下一串模糊的水痕。
她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空气。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像钳子一样紧扣住,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炽热的烙铁,一点点烙进她泛滥的深处,把那条久未开启的通道撕裂、撑满、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