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没有怜悯,只有彻底的征服。
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却依旧没有立刻插入。
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极慢地磨蹭,一次次顶开阴唇,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龟头在肿胀的阴唇间反复滑动,带起细长的银丝,又故意在入口处浅浅一顶,顶开那层薄薄的褶皱,却又立刻退出,让她穴肉在空虚中疯狂收缩。
“再大声点。”
“李总监……不,玛丽。”
“让整栋楼都听见,您是怎么求下属肏您的。”
李雪儿彻底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扭曲而沉沦,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嘴唇颤抖着,终于放开最后一道防线:
“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求你……快插进来……玛丽的骚逼……受不了了……!”
“玛丽的子宫……还热着……还想被射满……求主人……用大肉棒……把玛丽干到哭……干到怀孕……!”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
她跪在那里,双腿大张,穴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吐出残精,像一张彻底臣服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
张南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
可他依旧没有动。
只是低声说:
“好。”
“但今晚,您得学会……怎么彻底低头。”
张南终于动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李雪儿散乱的头发,从后面拽起她的头,强迫她转过身来。
狐狸面具下的脸已被泪水彻底浸透,睫毛黏成一缕缕,嘴唇颤抖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碎的脆弱。
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把她按跪下去。
膝盖撞上地毯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赤裸的身体跪在紫光里,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头还硬挺着,像两颗不肯低头的红豆,却又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空虚,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下,在她膝盖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像一枚无声的耻辱印记。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见张南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它粗壮得超出她想象,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还沾着晶莹的前液,在紫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凶恶的光泽。
柱身笔直向上,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武器,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么大……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不…好像…还要粗……还要长……老天……我怎么可能……含得下……不,不行……我不能……可为什么……一看见它……里面就更空了……更热了……像有火在烧……想……想被它填满……不……我是李雪儿……我不能这么想……可它……它在跳……在对着我跳……像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三十六岁的女人……居然会为一个下属的肉棒发抖……)
她喉咙发干,目光无法移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无声地宣告它将彻底占有她。
张南站直身体,将那根肉棒直直指向她,龟头表面还带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立刻塞进她嘴里,而是用手握住柱身,极慢地、带着嘲弄的节奏,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肉响,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李雪儿本能地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正对着那根东西。
“玛丽,跪好了。”
张南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您白天在公司里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面前,用这张骂人的嘴……给我谢恩?”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龟头直接扫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腻的银丝。李雪儿嘴唇颤抖,泪水顺着面具边缘淌下,滴在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