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经,让她脑海里的抵抗一点点崩裂。
(太慢了……太折磨了……他的手指……为什么不深一点……不快一点……我受不了……里面好热……好痒……我想……想被填满……不……我是李雪儿……不能求他……可如果他再这样搅……我就要疯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背叛我……为什么一想到被他干……就这么兴奋……)
张南的手指忽然停住,只剩指尖卡在入口,轻轻转动,像在搅动她最后的理智。
“总监,您还在忍?”
“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样子……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蛊惑:
“您还记得楼上那个男人吗?”
“他给您取的名字……玛丽。”
“他命令你说:‘玛丽想要大肉棒肏’。”
“您当时叫得多乖啊。”
“现在呢?总监,您还想继续装吗?”
李雪儿浑身剧颤。
那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她脑海最深处。
春药让她的意志像薄纸一样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玛丽”两个字的回音,像催眠,像魔咒。
(玛丽……玛丽……不是我……我不是玛丽……我是李雪儿……可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名字……里面就抽得更厉害……好想……好想被叫着这个名字……被干……不……不能………这是陷阱……可他的手指……还在转……转得我好想叫出来……玛丽……玛丽想要……不……)
张南的手指又动了,这次更慢,更浅,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
“说吧,玛丽。”
“说您想要被我肏。”
“说您这老逼,憋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一根能让它满足的肉棒。”
“说您愿意跪下来,翘着屁股,让我把您老公不再没给过您的精液,再射进去一次。”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求你……张南……肏我……”
“求你……别折磨我了……”
张南的手指忽然抽出,穴口空虚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啵”声。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后,像最后的审判:
“李总监,您刚才说‘求我’的时候,还是总监的语气。”
“再来一次。”
“叫我‘主人’。”
“说,‘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
李雪儿浑身剧颤,泪水如决堤。
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她最后的傲气就彻底碎了。
可身体的煎熬让她再也扛不住。
春药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每一寸皮肤下燃烧,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抽搐越来越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搅动,把她最后的理智一点点绞碎。
“玛丽”这个名字,像一根丝线,把她从“李雪儿”一点点拉进深渊。她脑海里回荡着楼上那个陌生男人低哑的声音:
(玛丽想要大肉棒肏。)
那句话像咒语,在春药的催化下反复回放,让她意志一点点瓦解,像被催眠般陷入半梦半醒的沉沦。
(玛丽……玛丽……我就是玛丽……不是李雪儿……李雪儿是假的……是盔甲……玛丽才是真的……玛丽想要……想要被肏……想要被射满……不……不能……但他的声音……他的手指……我受不了……我认输了……我就是老骚货……就是玛丽……)
她张开嘴,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
张南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