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的目光像火炬一样烧在她胸前,他低笑:
“啧,下垂得这么明显,老奶头还这么硬。总监,您平时在公司里穿得严严实实,谁知道您其实是个老浪货?”
她没有停下。
手指移到裙子拉链,极慢地拉开,裙摆落地,露出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紧贴着穴口,布料半透明,隐约透出阴唇的轮廓和白浊的痕迹。
她弯腰脱下内裤时,一股热流涌出,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张南故意蹲下,目光直视她穴口,低声嘲弄:
“看,这老逼还张着嘴吐精呢。总监,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这岁数这么尴尬,又是狼又是虎的,逼还这么松,被射进去那么多,还留不住。是不是平时没人干您,老公阳痿,您就自己玩?”
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紫光下,双腿微分,任由张南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巡视。
穴口还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又像在贪婪地吞咽残留的热流。
小腹微微鼓起,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动。
张南伸出手指,轻触她小腹,极慢地按压:
“这里,还热着呢。老太婆,您说,您这老子宫,现在装着陌生男人的种子,是不是特别满足?公司里那些年轻人妻,都没您贱。”
“转过去。”
张南的声音更低了:
“弯腰,让我看清楚……里面还留着多少。您这老屁股,翘起来求肏的样子,肯定特别下贱。”
李雪儿没有反抗。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茶几,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张南的手指从后面探入穴口,轻轻一搅,又带出一股白浊,他低笑:
“老骚货,您这逼里还这么多精。被射进去时,您叫得那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总监,您说,您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这些‘没能力的男人’轮着射?”
她的脸埋进臂弯,泪水淌过面具。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上司的姿态,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肏我……快一点……别……墨迹……”
张南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底挤出,像砂纸在轻轻刮她的神经。
他退后一步,双手插兜,目光像两把钩子,慢条斯理地从她赤裸的身体上刮过:肿胀的乳房、布满牙印的乳晕、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残精的穴口……
最后停在她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已泪痕纵横的脸上。
“总监,您刚才说什么?”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李雪儿双手撑在茶几上,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余热让她几乎发疯。
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还在,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种子,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下属面前,赤裸着翘起屁股求肏。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儿……我有丈夫、有职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可为什么……为什么里面这么痒……这么空……像有火在烧……不,不行……我必须忍住……不能让他赢……)
她咬紧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最后的倔强和不甘:
“……肏我。张南,动作快点。”
她故意叫出他的名字,像在提醒他:你只是我的下属,你没有资格让我低头。同时也像在提醒自己:我还有尊严,还有底线。
张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却没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吐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后:
“总监,您这是在命令我?”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脊柱,从颈椎一路往下,掠过肩胛、腰窝,最后停在臀缝上方,却偏偏不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