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玩吧。”
“但玩完……视频必须删掉。”
张南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味一场早已注定的盛宴。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退后半步,让紫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狐狸面具下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颤动的唇线。
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样,从她喉咙滑到胸前,再往下,停在她裙摆下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间。
“总监,您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丝线般缠绕在她耳边。
“白天在会议室,您那句‘没能力的男人最让我反感’,让我下面硬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当时就想,您这么冷硬、高高在上,肯定下面干巴巴的,像个老处女。可没想到,您其实是个老骚货,被人随便干两下,就湿得像水龙头坏了似的。”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触到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却不解开,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画圈,隔着蕾丝文胸,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尖。
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画圈都让乳头在指尖下微微变形,像在故意提醒她,这对奶子刚刚还被别人玩得肿胀发红。
李雪儿呼吸一滞,胸口起伏得更剧烈。
她想后退,却发现墙壁已贴在背上。
春药的余热让她的皮肤像被火燎,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化成热流,直冲下体。
穴口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内裤黏腻地贴着阴唇,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
“您那么端庄,人妻总监,平时在公司里训人训得飞起……”
张南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尾音拉长,像刀子在轻轻刮她的神经。
“可现在呢?被一个陌生男人射满子宫,还急着回家。总监,您老公知道您下面现在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吗?知道您这老逼里,现在还热乎乎地裹着陌生人的种子吗?万一怀上了,您打算怎么跟他说?说这是公司福利?”
他的指尖终于解开那颗纽扣,衬衫又敞开一寸,露出蕾丝文胸的上缘。
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汗水和淡淡的手指印痕。
他低头,吐息滚烫地喷在乳晕上,却不立刻吮吸,只是用舌尖极慢地舔过布料边缘,像在品尝一件禁忌的果实。
舌尖故意绕着乳头外围转圈,却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顶端,让她乳尖在空虚中肿得更硬。
“老太婆,您这奶子都下垂了,还这么敏感……”
他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嘲弄的热气。
“平时您老公阳痿,碰都不碰吧?难怪您在楼上叫得那么贱,像个憋坏了的寡妇。被射进去时,您那骚穴还死死吸着不放呢。总监,您说,您这岁数了,还这么贪男人的精液,是不是天生就贱?”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呜咽,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细碎而颤抖。
身体的热浪一波波涌来,下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进膝弯。
张南的手滑到她大腿根,指尖蘸起那缕白浊,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唇上。
“尝尝……”
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像从地狱爬出的呢喃。
“这是您刚才被内射的味道。老骚货,您这逼里现在还留着多少?流出来这么多,还想装纯?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这老逼被别人射得满满的,还翘着屁股求更多,会不会直接离婚啊?”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冰凉。她想否认,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下体空虚得发疼,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脱吧。”
张南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
“总监,您自己脱衣服。让我看看,那具被内射过的老逼……现在什么样。让我看看您这老太婆的身体,被别人用过之后的淫贱样。”
李雪儿浑身一颤。
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早已软得抬不起来。
手指颤抖着伸向衬衫,解开剩下的纽扣,一颗一颗,像在亲手拆解自己的盔甲。
衬衫滑落肩头,奶罩也脱落……
露出那对肿胀的乳房,乳晕深红,表面布满牙印和指痕,乳头硬挺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