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重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滋味。
“我看总监是因为老公阳痿,太久没被男人好好填满,才这么急不可耐吧?”
他的手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而是极慢、极轻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腰线往上,一寸寸描摹,像在重新丈量这具刚刚被别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指腹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李雪儿浑身一颤,春药的余韵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电流贯穿,直冲下体。
“做爱这回事,怎么可以快?”
他贴近她耳边,吐息滚烫。
“要慢慢来……慢慢玩才有味道。”
因为春药的余韵还在,李雪儿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他的指尖刚触到腰窝,她就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衬衫下的乳头瞬间又硬起来,顶着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凸点。
张南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笑意更浓。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尖,指腹极慢地画圈,却不真正用力揉捏,只用指尖的温度和布料的摩擦,一点点撩拨。
乳头在布料下被反复碾过,像一颗被慢慢剥开的果实,表面渗出细小的湿意,渐渐洇湿了衬衫前襟。
李雪儿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春药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细密的电流。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软弱。
张南低笑,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耳膜:
“总监,您刚才在楼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忽然用力一捏,乳头被布料裹着狠狠拧了一下。
李雪儿浑身一震,腿根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穴口。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热流更明显地往外渗,裙摆下隐约出现一条湿痕,像一条耻辱的细线在缓缓洇开。
张南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裙摆下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抹,把指尖沾上的黏液举到她眼前。
那缕白浊混着残精,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还在流……?”
他低笑,声音发颤:
“不,总监……您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呢。”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李雪儿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这么骚……是不是被射满的感觉……很爽?”
他的手还保持着挑逗,指尖隔着衬衫继续在乳头上画圈,极慢、极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
“总监,您嘴上说要快,可您的身体……好像更喜欢被慢慢玩坏。”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狐狸面具边缘滑落。
她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视频,而是输给了这具早已背叛她的身体。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像在提醒她里面还想品尝男人的精华。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彻底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