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他低声说,用龟头在她唇上抹了抹,把残留的精液涂匀。
“地板上……也都是您的谢恩证据。”
李雪儿低头,看见地毯上那几滩深色的湿痕。
刚才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混着淫水,现在在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还有几滴从她嘴角滴落的精液,落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乳尖处积成小小的一滴,又坠落地面。
她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太脏了……太下贱了……我居然……要舔地板……要舔别人的精液……我是李雪儿……我是总监……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舔……下面就抽得更厉害……玛丽……玛丽想舔……玛丽想把每一滴都舔干净……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主人的贱货……)
张南蹲下身,手指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地毯。
“玛丽。”
“用嘴。”
“把地板上的……都舔干净。”
“这是您谢恩的第二步。”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顺着面具淌下。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擦过地毯的绒毛,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把脸贴近那滩湿痕,鼻尖几乎碰到地毯。
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地毯的尘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轻轻触碰那滩白浊。
第一舔。
舌尖沾上黏腻的液体,咸腥而温热。她浑身一颤,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我在舔……我在舔地板上的精液……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羞耻……却这么满足……对…不是我…是玛丽喜欢……玛丽想把每一滴都吃下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彻底的贱货……)
她继续舔,舌头在湿痕上反复扫过,把每一滴残精卷进嘴里,咽下。
动作越来越顺从,越来越虔诚,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泪水滴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她一并舔进嘴里。
张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翘起的臀部,看着她穴口还在缓缓淌出的白浊,低声说:
“真乖。”
“玛丽。”
“您终于……学会怎么谢恩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宠物。
“继续舔。”
“把每一滴……都吃干净。”
张南的呼吸渐渐平复,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余韵。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雪儿脸颊贴着地毯,舌尖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腥咸,泪痕纵横的狐狸面具歪斜着,羽毛被汗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宠物。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紫光打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唇。
“玛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温柔。
“谢恩的第二步,您做得很好。”
“现在……该第三步了。”
他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深棕色皮沙发。
那沙发宽大而低矮,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张专门为这种仪式准备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