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最后的判决。
肉棒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毕露,龟头表面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具被无数人灌满、涂满、舔净又再次玷污的身体,此刻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艺术品,表面布满干涸的白斑、红痕和黏腻的痕迹。
乳房沉甸甸地垂坠,小腹微微鼓胀,腿间那道红肿的裂缝仍在轻微抽搐,像一张疲惫却仍旧贪婪的小嘴。
“看着你水喷得这么不知羞耻,我突然想小便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肿胀的乳房和潮红的脸。
热流骤然倾泻。
第一股尿液落在她小腹上,温热而有力,像一道细长的水柱,冲刷着残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成更黏稠的白色浆液,顺着腰窝往下淌,汇入她腿间的红肿裂缝。
尿液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她乳房上,沿着乳晕边缘滑落,冲刷掉干涸的白斑,却又在乳头处停留,像一层新的、耻辱的涂层。
乳头在热流的刺激下微微颤动,肿胀得发紫,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敏感,仿佛连这股液体都在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第二股直接浇在她脸上。
她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尿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泪水和残留的奶油,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本能地咽了咽,喉结滚动,那股咸涩、微温、带着淡淡氨味的液体滑进喉咙,像某种最残忍的洗礼。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闭嘴,只是半睁着眼,任由热流冲刷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鼻尖,像在接受一场无声的、彻底的清洗。
李雪儿其实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识像一缕被强行拉回的细丝,勉强在脑子里重新连结。
她知道自己在装睡。
知道如果睁开眼、如果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这一切就会变得更真实、更不可逆。
可她选择继续闭着眼,睫毛轻颤,像一具被遗弃在耻辱里的玩偶。
一边承受着吴刚的尿液,她一边在心里冷冷地吐槽。
吐槽这个男人,也吐槽自己。
吴刚,在她心里从来就是一个窝囊废。
五十多岁,痴肥,秃顶边缘的头发稀疏得可怜,靠着董事长小舅子的身份才勉强坐在那个位置上。
平日里开会时,他总是笑得谄媚,声音软绵绵的,像一条被阉割过的老狗。
她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他永远只敢点头附和,从不敢真正反驳她一句。
多少次,她在心里把他想成一坨无用的肥肉,如果不是那层血缘关系,哪轮得到他一直压在她头上?
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窝囊废,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
可现在呢?
现在这坨肥肉正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尿液冲刷她被无数人玷污过的身体。
工作上,她已经被他压制了太久。
现在,连肉体也逃不掉这个命运了。
热流渐渐减弱,最后几滴落在她阴阜上,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汇入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在为里面残留的精液再添一层新的标记。
那股温热渗进去时,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悸动,一种被彻底标记后的、近乎病态的回应。
“让我这个上司的尿替你洗干净吧?身为一个尽责的上司,照顾下属是应该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让她身体再次一颤。
她的穴口无预警地收缩,挤出一股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浊液,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的、细微的啪嗒声。
她没有回答。
只能继续装昏迷,只能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来抗议这个不情愿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