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强行掰开成极端的M形,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黏稠而耻辱。
吴刚站在她身前,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层端庄的盔甲早已碎成粉末。
“你终于醒了。”
他说,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另一只手拿起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
酒液呛得她咳嗽,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在被无形的指尖反复碾压。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吴刚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
可她的阴道,却自己收紧了。
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贪婪地吮吸,贪恋着继续被占用。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像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背叛她的意志。
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望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
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
那种痛与快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完整,仿佛只有这样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无法呼吸,她才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那一部分。
镜子里的她,眼睛半睁,泪痕纵横,嘴巴微张,嘴角挂着唾液与酒精的混合物,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弧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种更深的认命。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
但她的淫穴却爱死了吴刚的九寸怪物,紧咬着不放,像一头终于找到主人的野兽,舍不得松口。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间。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硬梆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像钉子砸进骨髓,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瞬间白光刺眼,喉咙深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吴总……你怎么会这么会肏女人……”
那些话,是她自己说的。
脱口而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贪婪,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像条狗一样摇着腰,主动往上迎。
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她更湿、更松、更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吴刚低头咬着她耳朵,阴冷地问她:
“我的鸡巴,硬不硬?”
她像着魔了一样回答:
“硬……吴总的大鸡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那班年轻人的硬,还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铁条一样,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撞得她腹部发麻,腿根发烫。
他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龟头的棱边刮过她的G点,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口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让她全身抽搐,像被电击。
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淋湿他的阴囊和地板。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
“你的硬……吴总的大鸡巴最硬……比年轻人还硬……比他们还舒服……肏得我最爽……”
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夹得他喘不过气,湿滑的淫水一波波挤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
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包裹他的茎身,像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让他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