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呼吸沉重却节奏稳定,利用吊带的凌空优势,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扭曲、翻转、拉伸到各种不可能的高难度姿势,仿佛要用尽今晚剩余的时间,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彻底记住、彻底占有。
先是弓形。
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猛地向上折叠她的双腿,直到大腿根紧贴乳房,膝盖几乎抵到耳侧。
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肿胀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内里粉红的肉壁微微翕动,残留的白浊缓缓外溢。
他腰身前倾,整根肉棒从下而上垂直贯入,龟头直撞子宫颈,每一次顶送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吊带里钉穿。
她尖叫,却只剩气音从喉咙里漏出,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乳房被挤压成扁圆,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甩出弧度,像两颗被无形的手反复弹拨的珠子。
吊带绷紧,皮革勒进手腕和脚踝,留下深红的印痕,她的小腹因极端的折叠而微微鼓起,子宫仿佛被顶得向上移位,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
他不等她喘息,又转成侧悬。
黑色吊带微微倾斜,他抓住她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无力垂下,整个人像被侧面拉扯的布偶。
腰身被迫扭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柱弯出柔韧却痛苦的曲线,乳房侧垂,乳晕被拉长成椭圆。
他从侧后进入,肉棒斜刺而入,龟头刮过腔道内侧不同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黏丝,在空中颤颤拉扯,又被猛地捅回。
她的大腿内侧因摩擦而泛红,穴口被拉扯得变形,边缘肉瓣外翻成透明的花边,随着侧向的撞击左右摇晃,像被风吹乱的残瓣。
她的头侧偏,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混着汗水滴落。
再翻成俯冲状。
他松开一条腿的吊带,让她上身前倾,下身仍被高高吊起,像一只被捕获后倒吊的猎物。
乳房剧烈晃荡,像两只沉重的钟摆,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头划出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脸几乎贴近地面,血涌上头,脸颊涨红,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扣住她腰窝,用力拉回,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转。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断续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哭腔。
穴肉在这种俯冲的姿势下被拉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白浊的浪花,溅在她小腹和乳沟上,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捣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浆液。
每一次变换,他都不曾抽出那根粗硬的肉棒。
只用腰身的耸动、吊带的拉扯、身体的重力,让她像一具活的性偶,在空中被反复贯穿、反复拆解。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了他手中的道具:弓形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侧悬时像一幅被扭曲的画,俯冲时像一具被倒吊的祭品。
汗水、淫液、残精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淌下,在地板上汇成越来越大的洼。
她已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只剩穴肉本能的痉挛与吮吸,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机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棒。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兴奋,只知道小穴成了流液的机器。
每一次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片白白的浪花,黏腻地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捅回。
她想呼喊,想求饶,想骂他停下,可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像一条缺氧的鱼,在无声地喘息。
好一阵,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朦胧的白,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睁开眼睛,在一刻的迷茫过后,她才发现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出她淫乱的姿势与神情。
那一刻,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黑色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
乳房下垂着颤抖,乳晕深红肿胀,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虐待后肿起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