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奔涌的液体直灌子宫,与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穴口,像一场迟来的、黏稠的洪水,终于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瞬,李雪儿整个人弓起,乳房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吞进最深处。
她尖叫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在浴室里回荡。
她感到子宫被热流一波波灌满,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胀满到近乎疼痛的满足,像一根钉子,把她最后残存的“李雪儿”钉死在今晚。
吴刚低吼着抱紧她,腰身仍一下一下地顶送,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仍在无意识地吮吸、绞紧,像一个贪婪的容器,舍不得放走任何一丝温暖。
“啊……呜……呜……呜……”
李雪儿早已兴奋过度的身心因为吴刚在她体内的射精而再次强迫性地怒放,一双美丽的眼睛已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坚毅,在一片茫然之后疲惫地合上。
而她那泛红的身体不规则地抽搐着,绵软地倒进吴刚的怀里,像一具被彻底耗尽的玩偶,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乏力地睁开失神的眼睛,感觉自己仍然随着吴刚上下耸动着,淫穴里的肉棒兀自抽插个不停。
那根粗老的家伙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半软却依旧坚硬,缓慢而执拗地在她肿胀的腔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浊长丝,又重新捅回最深处。
“又昏迷了?你刚才在外面大战那么多人的威风去了哪里?”
吴刚边抽插边调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嘲弄。
李雪儿无言以对,只能发出细碎的悲鸣,像被堵住喉咙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而无力。
吴刚冷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绵软的臀部,以一种电车便当的姿态,一边继续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一边抱着她移动。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穴口被肉棒卡得死死的,每走一步都让龟头在腔道里碾过敏感的褶皱,激起她细微的痉挛。
她想抗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像抱着一个专属的、温热的玩具,从浴室一步步回到厢房客厅。
客厅的灯光依旧暧昧而昏黄,空气里残留着奶油、精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膜。
吴刚停在沙发旁,伸手按下墙上的暗钮。
四条黑色吊带从天花板无声降下,皮革表面泛着冷光,像四条等待猎物的触手。
他没有停下动作。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提醒她逃不掉的。
他先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上身微微后仰,右手则抓住她右臂,轻轻抬起,将第一条吊带套进她手腕。
吊带内侧柔软却坚韧,扣环“咔嗒”一声合拢。
他动作熟练得近乎仪式,每套一条,都会故意让腰身轻顶一下,龟头碾过她子宫颈,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右腕套好后,他换手托住她,左手抓住左臂,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动,乳头仍肿胀着,布满淡红指痕,像被反复品尝过的果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不说话,只用肉棒的每一次轻微耸动作为回应。
接下来是双腿。
他稍稍放低她,让她脚尖勉强点地,却不让她真正站稳。
右手抓住右腿弯,抬起,套进吊带;左手托臀,左手再抓住左腿,同样套入。
整个过程,他始终保持肉棒深深嵌入,每一次抬腿都让穴口被拉扯得更开,带出更多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耻辱水洼。
四条吊带全部扣好。
他后退半步,按下机关。
链条缓缓上升,李雪儿的身体被一点点吊起,双臂向上拉直,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过程当中,吴刚的肉棒从没离开过。
那根粗长的家伙随着她身体的上升被拉扯,却因她穴肉的无意识绞紧而纹丝不动,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像一根铁钉,把她钉在半空。
她悬在空中,身体微微摇晃,乳房下垂成完美的弧度,乳头指向地面,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与淫液缓缓淌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她的头无力后仰,长发披散,像一幅被彻底征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