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肉茎的小穴高频率地朝里收缩,奈何棒身如铁似钢,只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往肉棒上喷射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湿滑体液,像在用尽最后力气标记这片领地。
这时她的两只手不自觉已搭上吴刚肩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她过度兴奋泛红的赤裸娇体居然也试着迎合,顺势提坐抽放身下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增加了数倍力量胀大的龟头撞进子宫,破入宫颈口。
顿时她感觉子宫像被子弹炸开,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小穴紧锁住肉棒,阴精止不住地一阵阵狂泻,像决堤的洪水,混着泡沫与残精淌满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汇成小小的一洼乳白。
吴刚低哼一声,额角青筋隐现。
他没有立刻继续猛撞,而是深深埋入,一动不动,只让龟头在子宫颈口轻轻研磨,像在用最缓慢的方式品尝她崩溃的边缘。
她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穴肉本能地痉挛,试图把他往更深处拉扯。
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像在乞求,也像在哭泣。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
“雪儿……你现在还想榨我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浅浅的血痕。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别停……再深一点……把我……彻底毁掉……”
那一瞬,吴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节奏动起来:慢而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填满、拆碎,再用他的精液一点点拼回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欲望的女人。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她断续的哭喘,以及两人交缠处不断溢出的白浊,像一场漫长而宿命的仪式,在泡沫渐渐稀薄的空气中,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啊……喔……喔……呜……扎……扎穿了……啊……啊……呜……呜……又要……要……流……流出来了……喔……啊……我……我……受……受不住……受不了了……啊……啊!啊!太……太深了……怎么……怎么停不……啊……停不下……啊……喔……真……真粗……呜……我要……我快要……上天了……啊……喔……好……好奇怪的感觉……哦……哦……受不……受不了……啊……呜……原来……吴总……你这么厉害……哦……真的……好会肏女人……吴总……你老婆……好幸福哦……”
吴刚的呼吸在李雪儿狂乱的放纵中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
那根插入阴道里的鸡巴被层层肉壁箍得死死的,花心无休止地收缩,刺激着马眼。
而她那不断撞动的大白屁股,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拍在尽根处的两颗睾丸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响,让原本还想再持久一点的吴刚渐渐抵受不住。
“啊!呜!喔……喔……我要……我要……你的……哦……液……液液……快……给……喔……喔……给我……啊……啊……”
迷乱的高潮里,她的娇吟婉转如莺啼,呻吟中不知不觉带出了从前与丈夫做爱时无意识的呓语。
那声音里既有对往日空虚的嘲讽,也有对眼前这根老而粗硬的肉棒近乎虔诚的乞求。
身下榨精淫穴更加用力地吞没肉棒,起落的距离与力道都加长加重,仿佛要用尽今晚剩余的所有力气,把他榨干。
“啊……哦……快点……给给……给我……我要……要……啊……肉……肉棒……呜……快……给我……射……射……进来……射到哦……哦……啊……肚子里……肚子……啊……还有……子……子宫……呜……呜……液液……呜……啊……射……射满……穴……呜……哦……穴穴……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哑,像被欲望磨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吴刚深入的阴茎忽然剧烈膨胀了几下,“噗”的一声,一股滚热的精液从紫红肿胀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浇洒进她早已张开期待的宫颈口与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