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汗珠,他不得不将耐力发挥到极致,才能勉强抵挡住来自她榨精骚穴内越来越有力的绞缠。
他忽然放慢节奏,不再猛烈撞击,而是深深埋入,一动不动,只让龟头抵住子宫颈,轻微地研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惩罚她。
她立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焦灼,穴肉本能地痉挛,试图把他往更深处拉扯。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像在乞求他继续。
“喔……呜……喔……喔……呜……嗯……哎……耶……喔呜……喔呜……呜……喔……喔……呜……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吴刚的两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腰。
他伸手解开她手上黑色吊带的束缚,指尖在解开时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腕间的脉搏,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属于这个世界。
束缚一松,她的手臂软软垂落,却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本能地环上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吴刚低下头,双手捧起她那对正随着起落上下跃动的乳房。
乳房沉甸甸的,乳晕深红肿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肆意无规律地大力捏揉,指腹深深陷入软肉,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像在她的皮肤上画出属于他的版图。
她没有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被捏紧时发出更长的叹息,身体的颤动也随之加剧。
他扎马的下身稳稳托着她,任由她蠢动不已,时不时配合着向上猛地一拱,让肉棒更深地埋进她的榨精淫穴里。
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颈,像在叩问她还能承受多少。
她被这股力量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哭喘,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却没有一丝想逃离的迹象。
双手不再被束缚的李雪儿此刻彻底忘记了矜持,忘记了逃离。
她依然尽情释放着欲望,竟从被动转为主动,努力抬起身子,又重重落下。
但吴刚的鸡巴过于粗长,使她韵味十足的身躯在提落时异常吃力。
每一次抬起,她都感到腔道被拉扯得发疼,每一次落下,又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吞没。
她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乳房在起落间甩出弧度,乳头划过他的胸膛,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破碎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低语:
“……再用力一点……把我……顶穿……”
吴刚的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像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松懈的那一刻。
他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向上猛顶,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像要把她钉死在这一刻。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他扎马的大腿上,化成更黏稠的白浊。
每一次当那根老鸡巴被她上抬的臀部一点点抽离榨精淫穴深处的花房,龟头与茎身之间的肉棱沟就会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小颗粒。
酥麻的快感像电流瞬间散布全身,令她几乎无力继续向上提。
逐渐失去肉棒胀满感的空洞与失落更让她花蕊抖动不止,于是她使劲朝下坐去。
可吴刚的九寸肉棒实在太恐怖,虽然有大量淫液润滑,插入依然艰难得像在撕裂一层又一层紧致的肉膜。
她开始时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肉棒在穴内抽递,渐渐地,身下超常的兴奋加快撩拨她的情绪,加上体液不断流出、收缩无数次的骚穴,以及上身乳房正被肆意揉捏的双重刺激,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身体,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朝下坐。
疾速的肉棒重重钻入花蕊,顶到花心,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连娇声呻吟都碎成弱不可闻的低哼:
“呜……喔……喔……呜……嗯……哎……耶……我要深……再深……哦顶到了……啊!啊……好深……啊……喔……喔……粗……真粗……啊……太……长……太长了……又顶到……了……嗯……嗯……嗯……呜……”
一连又经历三次高潮,李雪儿的神志已近模糊,身体却尤自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