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舌尖扫过青筋鼓起的纹路,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睾丸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带着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扫过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讨好。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阴毛扎在她鼻尖和脸颊上,带着粗糙的刺痒,她却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去。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失去意识。她是满心欢喜,乐在其中沉沦其内的。
四头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低沉的狼嚎混着满足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舌头搅动声、她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祭典。
而她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满。
白狼忽然从她身后抽出身,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拉成粗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动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他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响,臀肉颤动着泛起一层粉红的波纹,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乞求。
“玛丽……前面已经被我们玩腻了。”
“现在……该玩玩后面了。”
李雪儿浑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更湿。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屁眼,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甚至连她老公都没提过。
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后仰,像在无声地邀请。
(后面……后面怎么能……我老公都没碰过……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被他们插进去……就这么痒……这么空……玛丽……玛丽的后庭……也想被填满……不……不能……可我停不下来……想……想被他们一起干……前后一起……)
棕狼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放松……母狐狸。”
“你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们舔舔,对不对?”
灰狼和黑狼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抵抗都吸走。
乳头在两张嘴里被拉长、弹回,表面布满新鲜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下体的神经,让穴口跟着轻颤。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着臀缝缓慢描摹,从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皱。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触后庭的入口,热而湿的舌面扫过那圈紧闭的褶皱,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李雪儿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后庭本能地收缩,却被舌尖顶开一丝缝隙。
舌头带着唾液的粘黏,缓慢地钻入,舌尖在入口处打转,舔舐着那圈从未被开发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