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狼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
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舌尖交缠时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滴滴坠落。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差点求饶……现在舌头却这么霸道……来报仇了吧?……把我嘴巴吻得像逼一样……舌头卷得我喘不过气……口水混着精液……咽都咽不下去……我居然……居然在主动吸他……吸得这么起劲……像个贱货……我……我这个上司……现在却在被下属舌吻……舌吻得这么深……这么下流……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她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紫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
沙发皮面已经被她的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混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
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汗臭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此刻李雪儿不再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失控。
她知道,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誓言。
丈夫的沉默、女儿的笑容、会议室里的冷峻,都像遥远的影子,被眼前的肉欲一点点吞没。
她想起那些年用盔甲包裹的自己,用高压与距离筑起的堡垒,如今却在四个下属的肉棒与舌头下,彻底坍塌成一滩泥泞。
可这份坍塌,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龟头反复碾压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灰狼和黑狼则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乳晕被吸得肿胀发亮,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棕狼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动,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干穿,口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李雪儿彻底失控。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
“……肏我……肏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四头色狼……轮着肏烂了……”
“乳头……乳头也要……也要被咬烂……”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怀孕……”
四头狼同时低吼,动作更凶、更狠、更下流。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后面被粗暴地贯穿,乳头被轮流啃咬,嘴巴被舌头干穿,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舔、咬、揉、撞,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太多了……太狠了……玛丽……玛丽要被……肏烂了……高潮!”
她高潮了。
在四头狼的合力玩弄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白狼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热流喷得又急又远,像失禁般溅在白狼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混着奶油和精液,黏成一条条乳白的细线。
张南忽然抽出舌头,改用肉棒插她的嘴巴,并从旁边拿起手机,让王东分开她的臀瓣,然后对着那张被反复贯穿的穴口连续按下快门。
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腔肉蠕动的细节、阴蒂肿胀得发亮的红豆、还有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
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我高潮了……还被他们拍照了……我居然……居然觉得好刺激……好下贱……好想让他们再拍几张……拍到我彻底烂掉……)
张南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