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和黑狼一人一边,几乎同时俯下身,嘴唇精准地含住她两侧乳头。
灰狼的吮吸轻而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舌尖绕着乳晕边缘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肿胀得发紫的红豆,把乳头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
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母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她感到乳晕在慢慢发烫、肿胀,像被一层薄薄的火包裹。
黑狼则凶狠得多,嘴巴大张,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胸前的两团熟肉连根拔起,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下流吮吸声。
两边节奏不对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温存,一边被吸出淫欲。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在两张嘴里被反复啃咬、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子宫深处的神经,让穴口跟着无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乳头……被他们同时咬……灰狼轻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却像要把我胸前的肉撕下来……痛……却又麻……乳晕肿得发烫……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们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来……我疯了……我这个总监……居然在被两个下属同时啃奶……啃得这么爽……这么贱……)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臀缝拉得极开,连后庭那小小的褶皱都彻底暴露在紫光下。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毛,先是用热气喷在她耻丘上,那股潮湿的呼吸像羽毛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
接着,他的舌尖伸出,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银丝,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丈量她身体每一寸被开发过的痕迹。
舌尖抵达后庭时,他没有急于钻入,只是用舌尖边缘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轻轻顶开一点,又退出来,热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后庭一次次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又像在乞求。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
后庭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在白狼的舌尖下开始发热、发痒。
她想夹紧臀肉遮住这份羞耻,却发现双手早已被灰狼和黑狼按住,只能任由臀缝被掰得更开,任由那条舌头一次次试探、撩拨。
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仿佛那小小的禁地也终于苏醒,渴求着被彻底玷污。
白狼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面具后闷闷传出,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满足叹息:
“玛丽……这里也湿了……”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狠狠捅入。
撞击声沉闷而黏腻,像重锤砸进泥泞的沼泽,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龟头碾过腔道里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黑亮卷曲地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
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也被侵犯。
肉棒进出时,穴口被撑得极大,腔肉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下流的啪滋声。
(白狼……王东……这个平时只会混日子的老油条……现在却用这么粗的肉棒……把我顶得魂飞魄散……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我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顶得更深……顶穿我……顶到我再也合不拢……平时我骂他有资历没能力……现在……现在他的能力……全用在我逼里了……太粗……太硬……太深……我……我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