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舌尖伸出,沿着大腿内侧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银丝一路向上舔,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他甚至故意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舌尖抵达阴唇边缘时,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满白浊的外阴唇含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残精被他吸进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这个王东……平时连报告都写得一塌糊涂的窝囊废……现在居然舔得这么起劲……还把张南和那个陌生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妈变态……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点爽……)
陈喜的黑狼紧随其后,从另一侧大腿根开始舔,舌头故意在阴毛丛中穿梭,把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拨开,舌尖卷起一缕沾满白浊的毛发,含进嘴里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他的面具上。
他低低笑了一声,舌尖直接顶进阴唇缝隙,沿着腔壁内侧缓慢描摹,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陈喜……这个平时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家伙……现在居然这么喜欢我的阴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变态……真他妈变态……可他的舌头……这么会卷……卷得我阴唇都肿了……肿得像要裂开……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从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顶开外阴唇,沿着阴唇的弧度缓慢描摹。
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奶油味,舔过肿胀的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卷舔都让她的阴唇外翻得更彻底,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花。
他忽然用力一顶,舌尖钻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腔肉被顶得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舌头。
(林北……这个最窝囊的家伙……舔得声音这么下流……“滋滋滋”……像在喝汤一样……真恶心……真他妈恶心……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会模仿抽插……顶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让他顶深一点……顶到子宫口……顶到我喷出来……)
最后是张南的棕狼。
他是先用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却偏偏不真正碰触那颗肿得发亮的红豆,只用热气和舌尖的边缘反复撩拨。
她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动,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每一次热息喷洒都让她腰身猛地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低笑一声,舌面终于覆盖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弹击,每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啪”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阴蒂肿得几乎透明,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现在有救兵了,就耀武扬威……舌头这么坏……弹得我阴蒂……阴蒂要坏了……要喷了……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弹得更狠……弹到我哭……弹到我彻底疯掉……这些窝囊废……平时那么无能……现在却舔得我魂飞魄散……舔得我好贱……好爽……他们……他们居然……这么会玩……这么会舔……我……我爱死了……不……不能爱……可停不下来……玛丽……玛丽想被舔烂……想被他们四个一起舔到喷……舔到高潮……舔到彻底烂掉……)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
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