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玛丽懂了……前后一起……太爽了……要疯了……”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默契。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黑狼和灰狼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里进出,像要把她整张肉穴干崩。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前面被贯穿,后庭被填满,乳头被啃咬,嘴巴被肉棒干穿,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玛丽……玛丽要被双穴齐入……干烂了……”
“前面……后面……都要被射满……射到怀孕……”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喷……肏到哭……肏到……再也合不拢……”
两头狼同时低吼,肉棒同时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到底,龟头一前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炸开,像要把她从前后彻底烫穿。
她尖叫着,身体在双重内射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她高潮了。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精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前后两个穴口都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像两张彻底被轮奸的淫洞。
另两头狼同时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来自灰狼,射在她右脸颊和鼻尖,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进她微张的唇缝;第二股来自黑狼,射在她额头和发丝上,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淌,像给狐狸戴上了一顶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彻底成型。
狐狸面具原本洁白的羽毛,现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毛一根根黏在一起,边缘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面具眼孔被白浊糊住,像两颗蒙着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缝也被射满。
精液顺着面具边缘淌下,滴在她乳沟里,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
她跪在那里,脸上戴着精液面具,像一只被四头狼彻底标记的母狐。
(好烫……好多……脸上……全是他们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顺着鼻子往下淌……滴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觉得……好满足……好下贱……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个下属……射满脸……射满眼睛……射满嘴巴……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兴奋……这么想让他们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见……再射到我只能闻到他们的味道……)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满足:
“……好烫……好多……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头狼同时低笑,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感。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精液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微微跳动,像在等待她的回应。
什么都没说。
但李雪儿知道怎么做……
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握住最近的两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轻轻碰触白狼的龟头,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转头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着青筋缓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继续谢恩。
她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脸上戴着精液面具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她张开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进灵魂里。
四头狼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经彻底烂在四头狼的胯下。
而她……还想再多烂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