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
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精液的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你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来。
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
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客厅里,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
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
身上的睡裙整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
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