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
那不是幸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
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的黏稠香气,男人们一边舔一边笑,说她尝起来像“高级婊子才该有的味道”。
他们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沟里,顺着乳晕往下涂,涂到乳头时故意用指腹碾压,让那两颗肿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滚;然后再抹到小腹、阴阜,把阴唇缝也填满,奶油顺着肉缝往下淌,像白浊的精液在缓慢融化。
有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来,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有人直接把阴茎蘸着奶油插进她穴里,抽插时带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声混着奶油被搅碎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最下流的甜点。
奶油沿着乳房、腹部流下去,混着精液被抹匀,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净,连乳头和阴唇缝都不放过。
有人甚至把残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干净,她当时张大嘴,像昨夜吞精时那样,舌尖卷着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扑鼻而来。
她的指尖缓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来。
没有犹豫。
她轻轻地,把它放进购物篮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要做甜点?”
她点点头,声音温柔,眼神平静:
“女儿喜欢吃。”
宋子期笑了笑,没再多问,继续去挑下一排的鸡胸肉。
午后阳光明媚,安静得像一幅画。
女儿在房里熟睡,丈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报,阳光打在他侧脸,显得格外安静。那张脸干净、温和,像一张永远不会被欲望烧毁的纸。
李雪儿一个人待在厨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干净利落。
红苹果被剖开,果汁迅速浸润刀锋,顺着瓷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点,黏腻而温凉。
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滑滑的,像昨夜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后的甜腻、淫水、精液,三者搅成乳白的浆,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被男人们的舌头追着舔干净。
她忽然一愣。
这触感……
太熟悉了。
她低头,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种液体残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缝,那份滑润感让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某个画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满身被白色精液与奶油涂抹成一块发光的肉体甜品,乳房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头硬得像两颗被咬肿的樱桃;夏雨晴跪在沙发上,用舌头一圈圈舔着她的乳头,那种贪婪和饥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着奶油和乳晕上的汗珠,一点点往乳沟深处钻,舔得她胸口起伏,发出低低的呜咽。
男人们的手指一根根沾着她的体液,再蘸些精液,涂在她的嘴角,低声说:
“舔干净。”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