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指触及大腿内侧的瞬间,她身子微微一颤。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方雪梨咬过的地方。
齿痕已经变淡,却还泛着一点红。
那一口她没有躲,也没喊痛,反而湿得更快。
她当时甚至主动抬起臀,把那处嫩肉往方雪梨的牙齿上送,像在乞求更深的印记。
方雪梨的舌尖先是舔过那块皮肤,卷走残留的奶油和汗味,然后才张嘴咬下去,牙齿陷入肉里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腿根直冲子宫,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以为休息一下就会褪去的感觉,却像在此刻被手指轻轻唤醒。
裙角摩擦过那处时,一股隐隐的酸麻悄悄爬上腿根,从那一点齿印,蔓延到腰窝、腹底,最后化成子宫口处的一阵空荡轻跳,像昨夜被吴刚顶开后的余韵,还在里面缓缓蠕动。
她不得不再度用手压紧裙摆,低头掩饰那一瞬间从骨盆深处升起的悸动。手指不小心按到阴唇边缘,那里还肿着,布料一碰就传来湿滑的触感。
内裤早就被肉穴的汁水浸透,现在贴在肉缝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每走一步都轻轻拉扯着肿胀的阴蒂,让她几乎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阳光明媚,公园里秋千来回摆动,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的脚步没有停,脸上保持着母亲应有的温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刚才那一下酸麻,并不是错觉。
那是肉体记忆的回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齿咬弄、阳具贯穿后的甜蜜疼痛。
被迫张开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隐隐跳动,像是还未被彻底封闭的入口,仍残留着精液与快感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还松松的,里面仿佛还塞着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状:张南的粗短却凶狠,王东的弯曲能精准顶到G点,吴刚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细长却带着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风吹过裙底,她都觉得那些形状在里面缓缓转动,像一群幽灵在她的腔道里继续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儿的身体。
那是“玛丽”的。
那个在夜晚张开腿、主动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体角色,像某种情欲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肤之下。
她走在阳光下,穿着长裙,牵着孩子的手,可那只“鬼”仍紧紧扒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耳垂,吹着气。
耳廓仿佛还能感觉到张南的热息,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
“李总监,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你训我们的时候还凶。”
她当时只顾着呻吟,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手,跑向滑梯。李雪儿站在原地,看着冰冰爬上梯子,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
丈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他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腰窝,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触感。
那触感本该让她安心,却在此刻让她想起吴刚昨夜扣住她腰的手,粗暴、用力,指尖掐进肉里,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粗糙,带着烟草和汗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
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而她却在想:如果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插进她还松软的穴里,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把她操到腿软。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去长椅那边坐坐。”
丈夫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时故意让裙摆稍稍掀起一点,让风吹进腿间。
那股凉意瞬间刺激到肿胀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风如何钻进内裤,卷走她穴口残留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