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却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满足。
李雪儿也笑了,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轻轻说着,语气温柔,动作自然。但心跳却微微发紧。
丈夫走过来,夹起溏心蛋放进她碗里。
“今天吃溏心的,你喜欢吗?”
“嗯。”
她低声应着,喉咙发涩。鸡蛋一切开,蛋黄慢慢流出来,像某种熟悉的液体,温热而柔软,泛着腥香。
屋子里静得出奇。没有电视声,没有手机响,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叮当,以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哝声。
她听见丈夫轻轻吸了一口粥,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没有责备,也没有探问,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静默。
下一秒,他又低头,继续慢慢喝粥。
而她,看着丈夫低头吃饭的侧脸,心口突然涌上一阵微酸的怅然。
他是个好丈夫,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阳痿,虽然在床上的表现一直平庸至极,动作笨拙、姿势单调,每次都草草了事,甚至有时索性不碰她。
但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从不大声讲话,家务一分不少地承担,工资如数上交,对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温吞的地步。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主动煮她喜欢的鸡蛋粥;她加班时,他总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只传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扰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为,这就是幸福。
朋友圈里,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稳定工作、体面老公、乖巧孩子,三口之家其乐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个好妈妈、好太太,甚至是个有克制、有自尊的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亲手打破了这一切幻象。
她张开双腿,被十几根阳具轮番操弄;浑身被奶油涂抹,像一只摆盘精致的“甜品”,被舔净、被喷满、被命名为“玛丽”;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舔舐、她吞咽,主动将嘴张到最大,只为接住那一口浓稠的白浊。
那场景,与“好太太”三个字毫无关联。
她垂下眼帘,舀了一口粥,动作很慢,咽下去的同时,喉咙像被什么绵软又黏腻的东西堵了一瞬。
勺子敲到碗沿,发出轻响,她听着那声脆响,竟像从远处传来的回音,一圈圈扩散开来。
这顿早餐,乍看没什么不同。
一个寻常的周六早晨,丈夫煮了粥,女儿吃着泡芙,阳光斜照进餐厅,三人围坐,看起来一切如常。
可她心里清楚,一切已经彻底变了。
昨晚那扇会所的门一打开,她的人生轨道就被悄悄推偏。
没有人发现。甚至她自己,也假装看不见。
她再次舀起一勺鸡蛋,把那团柔软、温热、细腻的黄心送入口中。可就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质感仿佛一下唤醒了身体深处的记忆。
昨夜那根缓缓插入她口中的肉棒,也曾这样温热、湿润、软塌塌地一点点顶进喉咙最深处。
她含着它,舌尖抵着龟头下沿,忍着呕吐感发出低低的呜咽。
可对方却不肯停,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更深地塞回,直顶得她眼角湿润、口水横流。
她差点咳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低头喝了一口水,借着动作掩饰住眼里突然泛起的湿意。
早餐过后,阳光暖得让人有些微困。女儿吵着要去小区旁的公园玩滑梯,丈夫便提议全家一起出去走走,顺道去超市补些食材。
李雪儿回房换上一条米色长裙,剪裁得体,线条流畅。
她戴上墨镜,挽起头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看上去知性、沉静、气质干净的中年女性。
长裙垂到小腿,布料轻薄,贴着皮肤时会微微摩擦大腿内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
她提着女儿的水壶,牵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走在人行道上。风吹起她裙角,她低头轻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