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筷子,没有说话。
眼前,是丈夫夹菜给女儿的温柔,是厨房里粥香与蛋香的袅袅热气,是奶油泡芙在小嘴边爆开、蹭在脸颊上的洁白。
如果只是照片,这画面可以称得上完美,是一家三口的幸福周六早晨。
可她的大脑,依旧残留着昨夜那间轰趴会所的气味。
混着香水、汗液、精液、酒气与润滑油的味道,牢牢附在她的鼻腔深处。
耳边仿佛还在回荡那一声声喘息与淫语:
“再张开点……对,就这样舔她的骚穴……来,把奶油舔干净……再深一点,把她操到喷……”
那些人交替着在她体内撞击,每一次抽插都搅动着她的羞耻,攫取她的呻吟。
那时的她,被当作一件可食用的器皿,插得翻白眼、腿软、腰颤。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泡沫,滴在红毯上,像融化的奶油。
她低头看着桌子,眼神轻轻一晃。
仿佛自己此刻坐着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木椅,而是某个男人的脸。
那张脸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尖反复舔弄她那尚未愈合的穴口,温热、黏滑,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那地方曾被多少人肆意进入。
舌头卷着残留的奶油和精液,舔进最深处,像在清理昨夜的战场。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舌尖在G点上打转,像昨夜吴刚那样,精准地研磨,让她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穴里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了内裤。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没有人察觉她神情的细微变化。
冰冰还在笑,丈夫还在厨房翻着锅铲,窗外阳光泼洒进来,落在白瓷餐桌上,一切干净、明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
她早就不是那个“体面”的女人了。
她现在看着女儿舔手指的模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如果有一天,冰冰也像她一样,被一群男人围在长桌上,奶油涂满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轮流填满,她会不会也像妈妈那样,哭着喊“再深一点”,吞下那些“甜点”,然后在高潮后,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到想吐。
却也让她阴蒂隐隐发胀,像在回应某种禁忌的召唤。
她低头,夹起一块泡芙,送到嘴边。
奶油挤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发腻。
却让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点”,温热的、腥咸的、从男人马眼中挤出的浓精。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对女儿笑了笑,轻声说:
“是啊,冰冰……妈妈也觉得,好甜。”
声音平静得可怕。
阳光斜照进厨房,打在刚出炉的奶油泡芙上,金黄松软,边缘微微焦脆。
丈夫把新出炉的泡芙一个个整齐地码进白瓷盘里,奶油顺着裂口缓缓溢出,像什么被挤出来的体液,泛着油亮的光泽。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个?”
他侧头看她,语气轻柔得像往常一样。
“要!”
冰冰奶声奶气地答着,伸手去抓剩下的半个泡芙。
奶油在她手中被挤破,哧一声,一团白糊糊地涂在嘴边、鼻尖上,像个胡乱抹了面具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