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手,探入内裤按住自己下体。
手指一碰,阴唇就湿滑地分开,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嘴,自动张开迎接入侵。
她把中指滑进去,模仿吴刚昨夜的节奏,旋转着顶向G点,另一只手捏住乳头,用力拧,像那些男人咬她时那样粗暴。
她咬住枕头,低声呜咽。
脑海里不是丈夫在厨房的背影。
而是自己躺在长桌上,被奶油覆盖,被一群男人围着舔食的模样。
她加速抽插手指,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像昨夜沙发上的回音。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脏。
她喷出一股热液,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床单。
她喘息着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半小时后,丈夫喊她起床吃饭。
厨房里飘着粥香和蛋香,桌上摆着小菜和刚从烤箱拿出来的奶油泡芙。三口人围坐,仿佛一切如常。
女儿冰冰咬着泡芙,一口咬下去,奶油被挤出,涂在鼻尖和嘴角,黏黏白白的,她咯咯地笑着,舔了舔唇角,露出满足又天真的表情。
小舌头卷着那团乳白,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世间最纯净的甜蜜。
李雪儿静静地看着,手指紧紧捏着筷子,指节发白,不说话。
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方雪梨的脸。
那张被奶油与精液糊满的脸,睫毛打结成一绺一绺,嘴角上扬,像刚吃完一份令人心醉神迷的甜点。
她的舌尖还伸出来,卷着嘴角残留的白浊,吞咽时喉结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回味那股腥甜的余韵。
接着浮现出夏雨晴跪在桌下,脸颊、锁骨、甚至额头全是白浊,男人们戏称她是“小奶油盘”,舔干净前要先欣赏那副淫靡画面。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舌头伸得长长的,一点一点舔掉别人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像只听话的小猫在清理主人的赏赐。
有人故意把阴茎在她唇边蹭了蹭,把残余的奶油和精液抹匀,她就乖乖张嘴含住,吮吸得啧啧有声。
然后是她自己。
她记得那根阴茎抵在唇边,顶开她的齿缝,那人一边挤出最后的白浊,一边说:
“张嘴,这是今晚的甜点,很好吃的。”
她照做了,张大嘴,把那团温热、黏稠的“奶油”接进嘴里。
精液顺着舌根滑下去,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像劣质的奶油霜,咽下时喉咙一阵抽搐,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咽尽的液体。
她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唇,像怕浪费似的,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吞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着冰冰,女孩舔着手指,一脸纯真地说:
“妈妈,这个泡芙好甜哦,好想可以一直吃下去。”
李雪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阴冷、下流,却像蛇一样盘绕住她心头。
她不禁想:
方雪梨与夏雨晴小时候,会不会也曾满嘴奶油?
如果有的话,那时的她们有没有想过,长大后会有一天,被男人一层层地在身上抹上奶油,被当作“甜品”,被舔得干干净净?
她们会不会也像冰冰这样,天真地舔着手指,笑着说“好甜”,却不知道多年后,那张小嘴会张开,迎接一根根滚烫的肉棒,把真正的“奶油”,那些成年男人射出的浓精一口一口吞下去?
这念头钻进她脑子里后,像钉子一样,怎么也拔不掉。
她更害怕的是,有一天,冰冰也会吃到那一种“奶油”。
那不是甜点,而是成年男人在她身体里喷射出的热浆,是一种比奶油更腻、更咸、更肮脏的“成长礼物”。
她想象着冰冰长大后,躺在某张长桌上,双腿被掰开,穴口被涂满奶油,然后被一根根陌生肉棒捅进去,搅得奶油和淫水混成白沫,喷溅在脸上、胸上、肚子上。
她想象着女儿张开小嘴,接住最后一股射精,像她昨夜那样,吞咽时喉咙抽动,嘴角挂着白丝,眼神迷离地说“好甜”。
这个画面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在下体深处生出一股病态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