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期没有再多问。
他仿佛真的接受了那个借口,像多年来早已习惯的那样,不追问,也不深究。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煮粥、煎蛋,动作一丝不乱,静默又有条理。锅里的油开始噼啪作响,蛋香浮起,他却没有回头。
只是在锅铲翻动的空隙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睡会吧,你脸色不太好。”
她点点头,像是听话的妻子。转身进了卧室,躺在床上。
可她根本睡不着。
床单一尘不染,带着洗涤剂的清香,枕头蓬松,被褥温暖,像个为人准备好的一处干净睡眠场所。
宋子期昨晚甚至还特意换了新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像在无声地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她一闭眼,脑中却浮现出昨夜那张沙发。
那张布满体液、唾沫、精斑与奶油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熟睡过的地方。
沙发上的靠垫还沾着她喷涌时的湿痕,空气中混着精液、酒精、香水与唾液发酵后的腥臭味,浓得像一层厚厚的雾,吸一口气就直冲子宫,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不由自主地一缩,挤出一丝残留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干净的床单。
她越想忘记,画面越清晰。
夏雨晴半跪在地上,抬起舌尖舔去她胸口上滑落的奶油,眼神带着狡黠的调情,每一下舔舐都含着“我好喜欢”的意味。
那小舌头灵活得像蛇,卷着奶油从乳沟一路往下,绕过乳晕,在乳头上打转,最后轻轻一咬,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夏雨晴舔完,还故意把沾满奶油的舌尖伸到她嘴边,像在分享战利品,她竟然本能地张嘴含住,吮吸那混合着自己乳香和奶油的味道,像个贪吃的婊子。
方雪梨仰躺着,把腿翘得极高,任男人在她小腹、阴阜上涂抹厚厚一层奶油,再用鸡巴蘸着那乳白涂层抽插进去。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奶油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甜腻的浆糊。
她看着方雪梨被操得小腹鼓起,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红毯上,男人跪下舔干净,像在清理现场,却又故意用舌尖顶进她穴里,卷走残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
而她自己,四肢被拉开绑住,成大字形仰躺在桌面,浑身裹满奶油,乳头、肚脐、臀沟、阴唇,全被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
舌头不断被舔过,乳头被含住吮吸到发紫,肛门被手指蘸着奶油浅浅捅弄,阴部更是轮番舔净,舔得她全身抽搐,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男人们像在品尝一道昂贵的甜点,有人用舌尖在她穴口画圈,有人直接把脸埋进去,鼻尖顶着阴蒂,舌头伸到最深处搅动,像要舔穿她的子宫。
奶油滴落在地板上,他们跪着一口口舔净她的身体,甚至有人把她穴里淌出的混合汁液抹在自己阴茎上,再插回来,让她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味道。
她记得有人笑着说她像“奶油蛋糕”,也有人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她的骚穴比甜品还甜,比任何婊子都紧,比任何处女都湿”。
那些话像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让她当时就又一次高潮,喷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混着奶油变成乳白色的浆。
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把穴口送到下一个男人嘴边,像在乞求:
(再舔我,再操我,把我舔成一团烂泥。)
她夹紧双腿,呼吸渐乱。
即便现在,丈夫正在厨房为她做早饭,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干净的房间里。
可她的体内,仍像昨夜一样一片泥泞,黏腻、发热、柔软得随时能被撑开。
阴道壁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肿胀感,子宫口隐隐作痛,却不是疼,而是那种被撞击太多次后留下的空虚瘙痒,像在叫嚣着: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再粗一点。)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只属于一个男人的“妻子”位置了。
毕竟,她已经尝过了别的男人,身体也被太多只手、太多根肉棒摸过、舔过、操过。
她的穴,不再干净。
哪怕她试着安慰自己,说这只是意外,只此一次,是情绪失控后的放纵,是身体偶然滑落的错误。
她越是试图说服自己,心里的那个空洞就越发沉重,仿佛越洗越脏,越掩越臭。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宋子期的味道,淡淡的肥皂味,干净得让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