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
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低语: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然后她就翻白眼,被肏晕了。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每一次肉棒顶入,都让她的腰身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傀儡。
穴肉痉挛着绞紧最后一根肉棒,喷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热流,溅在红毯上,又被下一轮的奶油覆盖。
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肿胀得发亮,残留的乳汁和奶油一起往下滴,像两颗被彻底榨干却还在渗液的果实,表面布满细密的齿印与指甲月牙痕。
大厅的空气越来越浓稠,甜腻的奶油香气混着精液的腥咸、汗水的酸涩、女人高潮时的体味,变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雾气,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投影仪还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她翻白眼的瞬间、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的特写、精液从穴口倒灌回来的慢镜头、她嘴角那抹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
每一帧都像在宣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冷硬的市场部总监,而是一具彻底敞开的、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肉体。
一具被长年的压抑彻底点燃、被长年的空虚彻底吞噬的肉体。
极致的高潮后,残留的余韵,像一具被反复拉紧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却还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嗡鸣。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混着奶油的浓白浊液,顺着红毯往下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瓣瓣绽开,却再也合不拢。
她被肏晕后也没有人关心或怜惜。
大厅里没有停顿,没有人给她盖毯子、递水、甚至只是轻轻拍拍脸颊。
相反,把她肏晕的那陌生男人,那个戴着黑色面具、声音低沉的家伙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倒灌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溅在她的小腹上,像泼了一层最下流的糖浆。
他仰头大笑,声音粗哑而兴奋,带着一种终于征服了猛兽的残忍餍足:
“终于把这头榨精妖女肏晕了!”
整个轰趴会所大厅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男人们举起酒杯、吹起口哨,有人甚至拍手叫好,像在庆祝一场漫长而激烈的狩猎终于画上句号。
黑色面具男伸手抓住她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按,像挤压一个装满奶油的布丁。
顿时,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弧线优美地落在红毯上,溅起细小的乳白泡沫。
他大笑得更狂,声音回荡在厅里:
“看啊!这骚货的子宫还舍不得吐干净!里面全是我们的东西!”
欢呼声再度炸开。
另一边,方雪梨和夏雨晴也被拉到桌边,像两尊陪衬的瓷娃娃。
她们跪在李雪儿身侧,一人舔她的左乳,一人舔她的右乳,舌尖卷走残留的奶油与精斑,偶尔抬头对视,眼神里是扭曲的共鸣与病态的满足。
方雪梨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李雪儿说话:
“总监……你终于……也变成我们这样了……”
后来夏雨晴还把脸埋进李雪儿的腿间,舌头钻进肉缝,舔舐那些从穴口涌出的混合浆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抬起头,唇上沾满白浊,声音甜腻而破碎:
“玛丽……好甜……我们帮你清理……帮你把里面都舔干净……”
投影墙上的画面仍在无休止地循环,像一幅被反复擦拭却越发清晰的油画:她晕厥之后,穴口仍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鳃徒劳地呼吸;精液被小腹的余震挤压而出,呈一道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慢镜头里几乎能看见每一滴在空中微微颤动后坠落。
乳房被舌头反复舔过,表面泛起一层湿亮的光泽,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最刺目的,是她嘴角那抹痴傻的笑,被放大到占据半面墙,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究竟是满足,还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
没有人停下来。
没有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