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乳房晃荡,奶油四溅,哭喊声回荡在大厅,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最后一次宣泄。
可她没有停下。
她甚至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张开嘴,迎接下一根肉棒。
舌尖卷住龟头,喉咙本能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灵魂深处。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与白浊,透过狐狸面具的细缝看向人群,那眼神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
她知道,今晚,她会被操到天亮。
被灌满、被舔净、被彻底毁掉。
而她,竟然在哭泣中,露出了满足的笑。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变成“甜点”的感觉。
一种,再也回不去的、甜得发腻的堕落。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
可今夜,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进来。
人群的喘息瞬间转为低吼。
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侧卧,肉棒从后面顶进后庭,同时另一根从正面插入阴道,前后双穴同时被填满,腔壁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被反复撕裂又缝合的薄纸。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却又主动翘臀迎合,像要把两根肉棒一起吞进去。
有人骑在她胸口,用乳沟夹住肉棒前后抽送,奶油被挤成白沫,涂满她的颈侧与锁骨。
有人抓住她的双手,让她同时撸动两根肉棒,指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又被她主动送到唇边舔掉。
投影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循环:
前后双穴被同时贯穿的慢镜头、乳沟被肉棒摩擦出白沫的特写、嘴角溢出白浊的细丝、穴口被灌满奶油又被手指搅动的黏腻画面。
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射进来……都射进来……”
“把玛丽……射成奶油人……”
“让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让玛丽……永远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像最后的祷告,轻颤却清晰,像一缕从深渊里升起的烟,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厅。
人群像被泼了汽油的火药,动作更猛、更乱、更无序。男人一个接一个肏她的肉穴,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起初还有些间隔,有人拔出时会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浓白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像融化的冰淇淋在红毯上蜿蜒成乳白的细流。
可后来节奏越来越快,几乎没有空隙。
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去,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微地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像在主动索取更多、更深、更烫的填充。
精液一发接一发灌进去,很快就满了,溢出来的部分被下一根肉棒挤回腔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在搅拌一锅永不冷却的浓浆。
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灌进太多甜浆的布丁,表面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轻微起伏,仿佛里面藏着一团随时会满溢而出的温热白浊。
在她快失去意识时,那个在二楼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出现了。
他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