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出时带出白沫,穴肉被撑开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那些黏腻的混合物。
有人把肉棒蘸满奶油,塞进她嘴里。
她张开唇,舌尖立刻卷住茎身,吮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最鲜美的甜点。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奶油和口水的混合物,拉成银丝滴在她的下巴上,顺着颈窝滑进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桌上。
她甚至主动深喉,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带着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填充物。
有人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像在榨取残留的奶油。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拧得发紫,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残留的奶油同时喷出,溅在男人的手上,他低笑一声,把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到自己被多人玷污后的味道。
那味道腥甜、黏腻、带着奶油的甜香,她却贪婪地卷舌吮吸,像在吞咽自己彻底沦陷的证据。
整个大厅变成一场疯狂的“奶油杂交”仪式。
全程被高清投影仪直播在大屏幕上,画面被放大到极致:
李雪儿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奶油被挤出的慢镜头;乳头被吮吸到变形、喷出残余乳汁的特写;穴口被灌满奶油又被手指搅动的黏腻画面;她哭喊着高潮时全身痉挛、喷出热液的模样……
每一帧都湿亮、黏腻,像被淫液浸透的胶片,无声地宣告她的彻底沦陷。
她仰着头,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投影墙。
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播放:
穴口一次次被填满又溢出、乳房被揉捏到变形、脸颊被肉棒拍打得通红、嘴角溢出白浊的细丝。
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忽然,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
“……再多一点……”
“把奶油……灌满我……”
“把你们……都射进来……”
“让玛丽……变成真正的奶油蛋糕……”
“让玛丽……被你们……彻底吃掉……”
“直到……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直到……玛丽……被你们……彻底淹没……”
人群的喘息更重了,像无数头野兽在黑暗中低吼,空气被欲望的热浪扭曲得几乎凝固。
肉棒一根接一根顶进她的穴口、后庭、嘴里、乳沟、手心。
奶油被反复搅成泡沫,精液被灌进子宫深处,又从穴口涌出,混着奶油往下淌,像一条永不干涸的乳白河流,在红毯上蜿蜒成一片片反光的沼泽。
她的身体成了那条河流的源头,每一次抽插都让源泉更汹涌、更黏稠、更无法遏制。
她尖叫、哭喊、呻吟,却又在每一次高潮中笑出声。
那笑声破碎而满足,像终于找到了归宿,像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在最耻辱的深渊里找到了安宁的裂口。
她知道,这一次,她将彻底死去。
死在奶油与精液的海洋里。
死在无数根肉棒的围困中。
死在最卑贱、最公开、最毁灭的姿态里。
而死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活成了最真实的自己。
不再是李雪儿,不再是总监,不再是妻子与母亲,只剩玛丽,一个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女人。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奶油和精液,滴在红毯上,像一颗颗乳白的珍珠。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媚意:
“再来……再多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她的穴肉一次次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液,混着奶油和精液,溅在红毯上,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