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喘着气,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
“大厅……奶油派对……”
灰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透出解脱:
“对啊!我们四个满足不了她……但整个会所的人……应该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对……把她抬过去……让大厅里那些人接着干……我们先喘口气……”
棕狼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调侃:
“她要是把整个会所都榨干了……我们再上去收尸也不迟……”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两人抬手,两人抬腿,像抬庙会烧猪一样,把李雪儿从沙发上抬起来。
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乳房晃荡,腿间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顺着臀缝往下滴。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去大厅……好……玛丽…也想成为奶油人……”
四狼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灯光更暗,更红。
空气里全是精液、奶油、汗水和女人呻吟的混合气味,像一锅煮沸的淫汤,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几十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成圈,此时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的红毯上斑驳着白浊痕迹,奶油残渣与干涸的精斑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抽象画。
他们把李雪儿抬到桌中央,像献祭一样放下来。
她仰躺着,双腿被拉开,膝盖用丝带固定在桌沿,阴部完全暴露。
穴口还微微张开,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后还没合拢的小嘴,残留的白浊和奶油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大厅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贪婪、惊叹与某种原始的崇拜,像一群嗅到鲜血的野兽,终于等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有人低声惊叹: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这么骚的货色?”
白狼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着恶趣味的得意:
“这是……今晚的主菜……玛丽……随便你们怎么叫……她现在只想被干烂……被射满……”
人群哄笑起来,笑声里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
李雪儿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不是羞耻,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终于被彻底剥光的安宁,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等待被无数双手撕开,等待在最公开、最耻辱的姿态里,把自己彻底献祭。
此时方雪梨和夏雨晴也从角落里爬过来,两人身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油和精斑,像两尊被玩坏的瓷娃娃。
方雪梨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啃咬的齿痕,夏雨晴的穴口红肿外翻,腿间淌着白浊的细丝。
她们爬到桌边,像两条忠实的母狗,跪在李雪儿身侧,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既有嫉妒,又有某种病态的共鸣。
方雪梨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操烂的喉咙:
“雪儿姐……你终于……也来了……”
夏雨晴伸出手,轻轻抚过李雪儿肿胀的乳房,指尖沾上残留的奶油与精液,送到自己唇边舔掉,像在分享某种禁忌的圣餐。
同一时间里,男人们一拥而上。像潮水决堤,像野兽扑食,像一群终于等到盛宴的饕餮。
有人抓起奶油喷枪,对准她早已合不拢的穴口,直接扣动扳机。
浓稠的白膏像高压水柱般灌进去,瞬间填满腔道深处,溢出的部分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她体温融化的奶油与残精,变成一种乳白半透明的浆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