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剂慢性毒药,四头狼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看着她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干涸的白浊,乳房上、脸颊上、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精斑,像一尊被彻底玷污的淫偶。
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母兽,饥饿而清醒。
白狼苦笑,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绝望:
“玛丽……你这是要我们命啊……我们四个今晚加起来都射了接近四十发……再来,我们真要被你吸干了……”
李雪儿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吸干了……才好……”
“玛丽……最喜欢……把男人榨干的感觉……”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卷过白狼的囊袋,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从根部往上,一路卷到龟头,又含住那软塌的柱身,轻轻吮吸,像在用口腔唤醒一头沉睡的野兽。
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身体像被抽干了骨髓,只剩一团被欲望反复揉烂的软肉。
白狼的肉棒在她唇间半软不硬,像一根被榨干后仍残留余温的蜡烛,她却不肯放开,舌尖缓慢而执着地绕着龟头下沿打圈,偶尔轻轻一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挽留它最后的喘息。
口腔里满是残留的腥咸与她自己的唾液,黏稠得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品尝一碗永不冷却的禁忌甜汤。
她甚至用舌面包裹住整根柱身,缓慢地前后滑动,像要把那最后的温度一点点吸回自己体内。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白狼。
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此刻却写满疲惫与荒谬。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发颤,像一头被榨干的野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却怎么也抬不起头。
刚才那四发精液几乎把他抽空,现在每一次她吮吸,他都感觉睾丸在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揉捏的果皮。
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玛丽……够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狼靠在沙发边,同样喘着粗气。
黑狼揉着自己的阴囊,疼得龇牙咧嘴;灰狼瘫坐在地,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斑;棕狼则干脆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谬与无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狂欢早已不是他们主导的游戏。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经历了多年的压抑、多年的空虚、多年的克制,化作此刻无底的饥渴,把四个年轻男人一点点吞进深渊。
黑狼苦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当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没这么夸张……她们最多三四发就软了……这女人……简直是无底洞。”
灰狼喘着气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这屄……吸得我骨头都酥了……刚才射第三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再来,我真要被吸成人干了……”
棕狼揉着太阳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你们看她现在……还含着王东的……我们四个加起来二十发……她还想要……这他妈是人吗?”
白狼低头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她正专注地舔着他的龟头,舌尖缓慢卷走最后一丝残液,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像在膜拜某种终于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想到了……”
三狼同时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