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她忽然慢慢吐了出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晃晃荡荡,像一条细细的耻辱链条。
她抬起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操了太多次的喉咙,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离婚就离婚……”
她顿了顿,舌尖缓慢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余韵,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那缕干涸的精液是她此刻唯一的圣物。
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低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然:
“反正……玛丽……玛丽现在只想……被你们四个……继续干……继续射……”
“射到……射到我再也爬不起来……”
话音落下,厢房里陷入短暂而沉重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四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余温,像四根尚未完全冷却的余烬。
四头狼同时愣住,然后集体苦笑,笑声里夹杂着疲惫、荒谬与一丝隐秘的恐惧。
他们今天射得实在太多了。
合计大概四十发。
二十发射在李雪儿身上,剩下二十发被方雪梨和夏雨晴均分。
他们的腿已经软了,腿肚子发颤,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再怎么刺激也硬不起来了。睾丸隐隐作痛,像被榨干的果囊,空虚而酸胀。
白狼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近乎求饶:
“玛丽……你这是要把我们榨干啊……我们已经射得腿都抬不起来了……”
黑狼靠着沙发边沿,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这屄……太他妈会吸了……刚才我射第三发的时候,感觉子宫口像在亲我的龟头……再射下去,我怕是要被吸成干尸了……”
棕狼揉着自己的睾丸,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疲惫:
“我射了八……八发啊……她还说要继续……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精液黑洞……”
灰狼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透出一丝敬畏:
“玛丽……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能吃……估计得吓得阳痿更严重……”
李雪儿跪在那里,膝盖磨得发红,脸上、胸口、头发上全是白浊,乳房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像被浇了一层乳白的糖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
她听着他们的吐槽,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破碎:
“……那就让他吓阳痿好了……”
“反正……他的鸡巴……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鲜红的痕迹,双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脸贴在他软下去的肉棒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头疲惫的野兽,又像在用脸颊确认那根曾经让她崩溃的东西此刻的虚弱。
“……再来一次吧……”
“玛丽……还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那渴求不是肉体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空洞。
一个被婚姻、权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洞,此刻终于裂开,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进来的东西。
四头狼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无奈与荒谬。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报复,一场权力倒转的狂欢。可现在他们忽然明白,这场游戏早已失控。
不是他们在玩弄她,而是她在用身体吞噬他们。
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榨干了。
可是她还想要。
她抬起头,眼睛在紫色的灯光下湿亮,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像细碎的乳白珍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白狼软塌的龟头,那根东西在她舌尖下微微一跳,像垂死的野兽最后一次抽搐。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没关系……软了也没关系……玛丽可以用嘴……用手……用穴……帮你们再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