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伸出舌尖,去卷舔那对沉甸甸的睾丸,舌面扫过布满细密褶皱的皮肤,舔掉上面的汗珠与精液残渣,发出湿润而细碎的“啧啧”声。
(……好腥……这么浓的腥……可为什么……咽下去的瞬间……下面又猛地抽了一下……我居然……居然在舔他们的蛋……舔得这么仔细……这么虔诚……像在谢他们……谢他们把我干到灵魂出窍……谢他们把我变成这样……)
接着是黑狼的。
她侧过头,嘴唇先贴上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去,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这根肉棒的长度与粗度。
舌尖扫过鼓起的青筋,感受到那股仍在悸动的滚烫脉搏。
她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浓密而潮湿的阴毛里。
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阴毛粗糙地扎在她鼻尖与脸颊上,带来刺痒的触感。
她却更深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这根肉棒的阴影里。
(……又粗……又烫……刚才插进我后面时……把我撑得像要裂开……现在却在我嘴里……我居然含得这么深……深到想吐……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想……想让他们再射一次……射到我嘴里……射到我咽不下去……溢出来……糊满我的脸……)
灰狼与棕狼的肉棒也抵了过来。
她双手同时握住,一手一根,像捧着两根尚未冷却的权杖。
她轮流将它们含进嘴里。
嘴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口水混着残精顺着下巴淌落,滑进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巴继续完成某种无声的谢恩仪式。
她跪在那里,头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虔诚的吞咽仪式。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干涸的白浊,脸颊被阴茎拍打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却在堕落的深处找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宁的平静。
不再需要伪装。
不再需要克制。
只需张开嘴,含住,吞咽,被填满。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那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满足感,像一剂慢性毒药,早已渗进她的骨髓。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终于被彻底解放后的、病态而安详的宁静。
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四根肉棒围住,等待被精液灌满,等待在最卑贱的姿态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四头狼交换了一个眼神。
狼面具下的表情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
他们喘着粗气,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和她唇间的唾液丝,像四根刚刚被榨干的工具,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惊叹。
白狼低声问黑狼:
“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黑狼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样,就一点点……”
白狼苦笑,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看来不是药量的问题……她太他妈欲求不满了……胃口这么大……到底憋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隐隐透出敬畏:
“你们看她刚才被我们干得哭,现在又跪着给我们吞屌……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棕狼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李雪儿,忍不住补刀,语气半是嘲弄半是感慨:
“你说,你老公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离婚?”
李雪儿正含着灰狼的肉棒,舌尖还缠在冠状沟上,缓慢而贪婪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