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装得下吗?”
他问得极轻,像在问一个熟睡的女人,却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那声音低到几乎融进空气里,却精准地刺进她耳膜深处。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穴口再次缓慢收缩,像一张疲惫却仍旧贪婪的小嘴,挤出一缕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不急不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温热、黏腻,带着她体温的余味和无数男人留下的气味,像某种无声的、羞耻的应允。
它在腕骨处停顿片刻,然后继续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圈暗色的湿痕。
“辛苦你们了。”
吴刚的声音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怀。
可他的眼神却不同。
那是一种餍足的、掌控一切的满足,像终于看到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躺在自己脚边,再也抬不起头。
他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那张被精液和奶油糊满的脸转向自己。
她的呼吸还很浅,胸口微微起伏,乳头肿胀得发紫,表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和牙印。
他用拇指抹过她嘴角的残液,送到自己唇边,轻轻一舔。
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混合了她体味的腥甜——咸、腻、带着一丝腐败的熟透果香。
他笑了。笑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雪儿……”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像唤一个久违的旧情人。
声音低沉而绵长,带着一丝只有在私密时刻才会露出的柔软。
那声音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缓缓缠进她耳廓深处,钻进她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脑髓。
“今晚,你终于不用再装了。”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四狼。
四人还站在那里,身上残留着疲惫与精斑,眼神复杂。
既有对吴刚的敬畏,也有对李雪儿身体的余韵贪恋,像四头刚被主人收回猎物的狼,喉咙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却不敢再上前。
“你们先出去。”
吴刚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像在下达一道早已写好的命令。
四狼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言,默默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大厅残留的欢呼与淫靡气味,只剩下厢房里雪松香氛与她身上浓烈的奶油、精液混合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