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深埋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仍在回应,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穴肉还在痉挛,只有子宫还在贪婪地收缩,只有嘴角那抹笑,还在无声地、近乎残忍地绽开。
这时,四头狼走了过来。
他们喘着粗气,身上残留着被彻底榨干后的疲惫。
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表面沾满干涸的白斑和奶油碎屑,像刚从一场漫长战争里退下来的兵器,刃口已钝,却仍带着杀气。
白狼揉着太阳穴,黑狼龇牙咧嘴地按住阴囊,灰狼和棕狼互相搀扶,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言语,却像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弯下腰,像抬庙会里烧烤整猪那样,两人抬手,两人抬腿,把李雪儿从长桌上抱起。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彻底融化的奶油布丁,沉甸甸地坠在他们臂弯里。
乳房随着步伐晃荡,乳头仍旧肿胀发紫,挂着细小的乳白色丝线;腿间垂下长长的白浊,黏腻而温热,顺着臀缝往下滴,滴在他们手臂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像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们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另一间厢房的门。
厢房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大厅那种刺眼的猩红,而是暖黄的壁灯,投下长长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试图掩盖,却反而让那股浓烈的气味更加清晰:奶油的甜腻、精液的腥咸、汗水的酸涩,三者交织成一种近乎腐败的熟透果香,钻进鼻腔,久久不散。
吴刚坐在沙发上,西装依旧笔挺,领带松开了一半,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青筋。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几乎是仪式般的声音。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被抬进来的李雪儿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终于被完整缴获的珍贵战利品。
她被轻轻放在地毯中央,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外翻,穴口仍旧红肿外翻,残留的精液缓缓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乳晕边缘的细小汗珠在暖光下闪着光。
吴刚没有立刻起身。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滑到肿胀的乳头,再滑到那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脸上。
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近乎无情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残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开到极致后开始凋零的花。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雪儿。”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李总监”,也不是“玛丽”,而是“雪儿”。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刺进她意识最深处尚未完全沉睡的部分。
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穴口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挤出一小股混合着奶油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滑下,滴在地毯上。
吴刚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触碰她左乳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指尖顺着痕迹往上,停在乳晕边缘。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你知道吗…”
他声音很轻,像在对空气说话。
“我第一次看见你穿职业套装站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时候,就想过……如果有一天,能把你剥得干干净净,按在这张会议桌上,从后面进去,看着你平日里那张冷脸一点点碎掉,会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指尖终于复上她的乳头,轻轻一捏。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李雪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叹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弓起,腰窝处渗出一层薄汗,穴口又是一阵痉挛。
吴刚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小腹不再平坦,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隐约透出里面满溢的热度与重量,像一枚被反复灌注后终于胀满的果实。
他伸出另一只手,按上去。
掌心先是感受到皮肤的余温,然后是更深处的悸动。
一种沉甸甸的、几乎有形的充盈,仿佛里面还残留着几十次射精的余韵,每一次心跳都在轻轻推挤那些尚未完全被吸收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