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要裂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昨晚庆功宴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让人恶心的触碰、暧昧的笑声、以及自己醉酒后失态的样子，全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说。
作为成年人，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说出去别人可能只会问一句“然后呢？”。
可对她自己来说，那种被当众羞辱却无力反抗的感觉，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眼泪越流越多，林晚瓷把被子蒙在头上，肩膀轻轻颤抖，却始终压抑着没有发出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
顾远行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床上蒙着被子微微发抖的身影，心疼得几乎窒息。
他放下水杯，掀开被子一角，轻轻钻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姐姐……”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手臂圈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林晚瓷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哭得全身发抖，却依旧一个字都没说。
顾远行只是默默抱着她，什么都没问。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很久。
林晚瓷哭到几乎虚脱，心里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却怎么也散不掉。
她忽然很想找一个方式，把那些脏东西彻底赶出去。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
“远行……你能打我屁股吗？”
顾远行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满脸泪痕，半天没反应过来。
“姐姐……你……”
林晚瓷抓着他的衣服，眼泪还在流：“打我……用力打……我想感觉疼……我想拍我屁股的是你……”
顾远行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但他最终没有拒绝。他轻轻把林晚瓷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她身后。
他先是隔着睡裤，轻轻拍了一下。
“这样吗？”
“再用力……”林晚瓷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把我当成不听话的坏女孩……狠狠打……”
顾远行深吸一口气，脱下她的睡裤，把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完全露出来。他掌心先温柔地揉了两下，然后抬起手，用力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林晚瓷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反而轻轻抬起屁股。
顾远行咬着牙，一下接一下地打下去。力道逐渐加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很快就把雪白的皮肤打得泛起大片粉红。
啪！啪！啪！
“啊……”林晚瓷轻哼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每一次拍打带来的疼痛，都像在帮她把昨晚那些屈辱一点点打散，帮她把其他人的痕迹盖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当众摸屁股、被嘲笑的耻辱，随着这疼痛一起涌上来，又被打得四散。
“再狠一点……打我……”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顾远行心疼得厉害，却还是按照她的要求继续用力打。
掌心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红的臀肉上，打得又响又狠。
林晚瓷被打得全身发颤，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疼痛和某种奇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那些在宴会上被副导演当众摸、被众人嘲笑的屈辱感，随着每一次重重的拍打，仿佛正在被一点点打碎、打散。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却也越来越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