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一部网剧的小火，林晚瓷最近试镜的机会明显多了起来。
这天，她满怀期待地去试镜一个新剧的女四五角色。角色人设丰富，有几场重要配角戏，她准备得很充分，台词和人物小传都背得滚瓜烂熟。
可当她走进试镜房间，导演只看了她一眼，就笑着摇了摇头：“林小姐，你的气质不太适合这个角色。”
林晚瓷心里猛地一沉，笑容却还勉强维持着。正准备礼貌告辞，导演却忽然叫住她：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另一个更合适的角色。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晚瓷眼睛瞬间亮了。她以为自己终于被看到潜力了，惊喜地点头：“好啊，谢谢导演给我机会。”
导演让助理拿来一套衣服，让她去更衣室换上。
林晚瓷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一打开包装就愣住了——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古装纱裙，胸口开得极低，几乎只能遮住一半乳房，裙摆是半透明的薄纱，腰侧和大腿处还有大片镂空设计。
她心里觉得不对劲，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硬着头皮换上了。
穿好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都白了。
衣服把她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胸口大片雪白暴露，腰肢纤细，腿部若隐若现，完全不像正常的古装角色。
女工作人员敲门催她出去，直接把她带到了试镜间。
导演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睛明显亮了亮，却还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来，先看剧本。这个角色是个青楼女子，凭借美色上位，有很多重要的戏份。”
林晚瓷拿着剧本，手指都在发抖。上面满是露骨的描写。
导演靠在椅子上，笑着说：“来，你先读几句台词，找找感觉。”
林晚瓷声音颤抖着读出来：
“公子……奴家今晚就属于您了……您想怎么玩奴家都可以……啊……您的手好坏……摸得奴家这里都湿了……公子……快进来……奴家好想要您粗硬的东西……狠狠地操奴家……操到奴家哭出来……求您……再深一点……”
每读一句，林晚瓷的脸就白一分。那些放荡到极点的台词从她嘴里当着陌生人面前说出来，让她恶心又屈辱，几乎想当场吐出来。
导演却越听越满意，笑着说：“对，就是这个感觉。你直接演吧，我来给你当对手。”
他站起来走到林晚瓷面前，伸手就想去扶她的腰。林晚瓷吓得猛地后退，脸色煞白。
“导演……我……我可能不太合适这个角色……对不起，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跑，逃也似的离开了试镜间。身后还传来导演略带遗憾的声音：“这么好的机会，你再考虑考虑啊……”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林晚瓷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一开门就看到顾远行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却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我回来了。”
顾远行看出她不对劲，却没马上问，只是温柔地说：“先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的菜。”
吃完饭后，林晚瓷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
晚上，她忽然说：“远行，陪我喝点酒吧……我想练练酒量。”
顾远行本想劝她别喝，但看到她眼里的坚持，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顾远行拿了几瓶低度果酒。林晚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多。
喝到后来，她已经醉得厉害，眼泪忽然掉下来，把今天试镜的事，还有上次庆功宴的屈辱，全都哭着说了出来。
“……导演让我穿那种衣服……让我读那些下流的台词……说什么‘奴家今晚就属于您了’……远行，我真的好怕……上次庆功宴也被那样摸……大家都在笑我……我好难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诉了出来。
顾远行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眼神越来越沉，双手握得发白。
嫉妒、愤怒、心疼、保护欲……各种情绪在他胸口疯狂翻涌。他把林晚瓷紧紧抱进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到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好好保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