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结束后，顾远行像被点燃了一样，开始发奋图强。
他知道自己目前什么都没有，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成为林晚瓷的拖累。
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觉得丢脸，更不想一直让她花钱养着这段关系。
虽然还没有太大的能力，但他学习速度极快，在专业课和实践项目上都表现出色。
很快，正在创业的学姐注意到了他，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创业团队帮忙做数据分析和项目执行。
顾远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加入团队后，他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几乎都在团队的共享办公室加班。
陪伴林晚瓷的时间急剧减少，从每周见三四次，变成了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
林晚瓷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越来越不满。
这段时间，她又接到了一次潜规则的邀约。
一个投资方在试镜后单独约她，说只要她愿意陪着吃几顿饭，女二的角色就能定下来。
对方的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林晚瓷再次拒绝了，可拒绝之后，她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很讽刺。
她当初接近顾远行，本来就不是打算和他过一辈子。她只是想要一个干净、安全的男人，陪她尝试性爱，满足她压抑已久的欲望。可现在呢？
爱还没做成，人却去忙事业了。
有什么意思呢？
于是，她开始慢慢对顾远行冷淡下来。
微信回复越来越慢，语气越来越敷衍。有几次顾远行好不容易挤出时间约她，她也找借口推掉。
顾远行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心里满是内疚。最近忙着工作和学习，冷落了女朋友，这是他的错。他决定好好补偿她。
周末晚上，他提前预约了林晚瓷之前提过好几次的那家米其林网红餐厅。他用兼职和奖学金攒下的钱，订了位置。
林晚瓷坐在他对面，看着少年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明显是新买的衬衫，心里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姐姐，这家餐厅你之前说过喜欢，我特意订了位子。”顾远行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眼神温柔又带着讨好，“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林晚瓷笑了笑，却没有以前的雀跃。
餐厅里灯光柔和，钢琴声轻轻流淌。
一顿饭吃到一半，林晚瓷终于放下刀叉，直视着顾远行，声音平静却果断：
“远行，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顾远行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他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的痛苦。
“姐……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是因为我最近太忙了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调整时间，我会多陪你……”
林晚瓷摇头，语气冷淡：“不是忙不忙的问题。我一开始和你在一起，就没想过要天长地久。现在这样……没什么意思。”
听到林晚瓷如此伤人的言语，顾远行眼眶迅速红了。
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最近做得不好，才让姐姐如此冷淡，他现在只希望姐姐还没完全对他失去信任。
他死死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不要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可以当你的小狗，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让我离开你，好不好？”
林晚瓷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心里既复杂又隐隐有些兴奋，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试试呢。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想要小狗的话，我到处都能找到。但我想要的，是一个真的听话、会舔我的小狗。你……懂吗？”
顾远行愣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他迅速用手背擦掉，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姐姐……怎么舔？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舔……求你教我……”
林晚瓷看着他泪眼朦胧却无比认真的模样，心跳猛地加速。
她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一丝诱哄：
“好。今晚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