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娇躯在儿子怀里微微一颤,伸手在他后背上有些羞恼地拧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声若蚊蝇地嗔怪道:“你……你还说,还不都是被你这小冤家给逼出来的……”
陈默闷笑出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吧,林书记,咱们去浴室接着开会。”
林婉仪在儿子怀里静静地贴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有些虚弱地叹了口气:“行了,别贫了,抱我去洗澡。陈永安还没回来,我感觉自己先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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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透明的淋浴间里很快便被腾升的滚烫水雾所弥漫。
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兜头冲刷在林婉仪丰腴优美的躯体上,陈默站在她身后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团细腻白皙的泡沫,轻柔地涂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当手指滑过她两侧有些内凹的腰窝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妈,你这几天瘦了好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来的指印这下全没了。”
“没了才好,省得你爸回来瞧出破绽。”在提到那个男人时,慢吞吞的水声中,她的语气微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几秒,显得有些落寞。
陈默将下巴搁在她有些湿漉漉的肩膀上轻声问:“妈,你其实是在害怕他今天突然回来对不对?”
水雾氤氲中林婉仪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将挡在眼前的湿发往后拢了拢:“我不是怕他突然回来,我是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一想到离婚分产的那些烂摊子,我就觉得头疼欲裂,越想越烦,烦到最后只想拉着你出来当缩头乌龟。”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态没有出声反驳,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却开始缓缓滑动,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热水冲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上揉捏,林婉仪敏感地低哼了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给我,让儿子在床上帮你把所有烦恼都顶出去,好不好?”
“你这纯粹是趁火打劫……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默的两根手指便并拢在一起,极其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捅进了她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热穴最深处。
林婉仪惊呼一声,双腿一软,不得不整个人向前趴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墙面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挤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从背后紧紧贴上她潮湿滚烫的脊背,花洒洒下的滚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汇处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阳物,龟头在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敏感娇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了几下,直到惹得林婉仪难耐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发力,顺势往前一顶,带着滚烫的水流再次整根没入她泥泞的最深处。
“唔……太满了……”林婉仪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这一次,陈默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狂暴地横冲直撞,反而切换成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极具掌控力的深沉节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将整根硕大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焦急的挽留与吮吸;停顿一秒后,再缓慢却重逾千钧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杵进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细水长流”,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极慢的深顶,都激得林婉仪不断弓起脚背,十指死死扣住墙面的瓷砖缝隙,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慢……快一点……求你了……”极度的空虚感让林婉仪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被热水蒸腾得嫣红的脸颊上满是难耐的渴求。
“刚才在落地窗前不是还嫌我不够斯文吗?现在好好给你洗洗里面。”陈默厚颜无耻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仅保持着那折磨人的慢节奏,粗大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还故意往上翘起,时不时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爽得林婉仪眼神彻底迷离。
她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随着那一次次的研磨,发出一声声难耐又娇媚的哼哼声。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这么多废话的……”林婉仪闭着眼急促低喘,湿热的水流混合着股间不断涌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