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耐操度,面对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林婉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死死绞缠在陈默的公狗腰上。
被碾出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的会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地毯上。
“再……再重一点……”
“什么?”陈默故意装傻。
“我说再重一点用力爱我!”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没有往日的半分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红的放肆,“用力干我……把妈妈干坏……”
陈默心口被她这一声浪叫生生烫了一下,眼底那抹心疼瞬间被滚烫而激烈的情欲吞噬。
他退后一步,极其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洒满光影的玻璃窗上。
从背后看去,林婉仪那极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
陈默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硕大阳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
“啊!”林婉仪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死死掐着她变瘦却依旧柔软的细腰,陈默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次挺弄都极尽深沉,带着少年的狂热执念,粗暴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恐怖的力道不仅激起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臀浪,更是撞得林婉仪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这个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不用担心收拾屋子的两千二行政套房里,林婉仪彻底放飞了自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那张因极度发情而扭曲、甚至有些翻白眼的绝美脸庞。
那些在清源市委里端庄高冷的架子被撞得粉碎,化为一声高过一声、近乎泣血的放肆浪叫。
“啊……太深了……好顶……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你个连妈妈都敢上的小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玩意儿……”
陈默被骂得双眼通红,粗重地喘着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近乎劈叉的羞耻姿势,咬牙切齿地狠狠朝最深处撞了过去,一边耸动一边顶嘴反驳:“妈妈……你比我更变态!我这可都是遗传你的!你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再说了,林书记,您好歹受过高等教育,除了‘畜生’和‘变态’,词汇量就不能再丰富一点吗?比如叫声好老公听听?”
“你……你做梦……小王八蛋……啊啊……插死我了……太大了……要坏掉了……”林婉仪被他这一记记近乎粗暴深沉的猛干撞得面带哭腔,双手死死按着玻璃,浑身剧烈颤抖着,大汗淋漓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恐怖的爆发力在系统强化过的林婉仪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当陈默在最深处连续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后,林婉仪娇躯骤然绷紧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紧致的热穴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裹夹住他的龟头。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如高压水枪般排山倒海地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这记猛烈的潮喷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纯粹是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后的极致宣泄。
她无力地瘫软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面前的玻璃上印了两个湿漉漉的手印。
陈默有些怜惜地将鸡巴退了出来,把她翻转过来,搂进怀里。
林婉仪瘫软在他怀中,满是成熟女人泄身后的娇懒和疲惫,脸颊因为刚才口不择言的浪叫和斗嘴而有些泛红,羞耻得有些抬不起头,软软地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闷声不吭。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只剩下娇软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发烫的耳垂,有些坏坏地调侃道:“妈,我刚才听谁说要被我干坏了来着?原来林书记在床上,不仅会讲粗口,嗓门还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