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有些局促地避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林婉仪倒是神色冷淡地递过身份证和信用卡,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迅速登记后将房卡递还:“电梯往右手边,房间在二十一楼,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林婉仪拉着箱子和陈默转身走向电梯。
刚一转身,前台小姐便迅速偏过头,朝身旁的同事急促地咬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哎哎!你刚才看到没有?登记一间大床套房。那个男的管那个女的叫‘妈’!可那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啊!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你没发现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吗!两人来开一间大床房……我的天,现在的有钱人,玩得太变态了吧!”
同事跟着偷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也太刺激了。”
电梯四面都是亮晶晶的镜面,排风扇嗡嗡作响。
林婉仪双手抱臂靠在电梯壁上,强装出一副市委书记的镇定,但镜子里那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在陌生环境下的羞耻与心虚。
陈默站在一旁,虽然也觉得有些刺激和心虚,但看着妈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反倒没那么慌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微微侧过头,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林书记,您的耳朵怎么红得快滴血了?咱们可是合法开房,您紧张什么?”
林婉仪被儿子戳穿了心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从镜子里横了陈默一眼,强撑着母亲的威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闭嘴!老实跟着我,再敢拿我开涮,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堂里?”
陈默缩了缩脖子躲开她的手,看着镜子里妈妈那恼羞成怒却又透着无限娇媚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遵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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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关的尽头是视野极佳的全景落地窗,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大床,浴室则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拉开帘子的话从床上一眼就能将淋浴间里的春色看个精光。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妈妈把箱子里的内衣、浴巾、化妆包和两瓶矿泉水码好。
林婉仪拉上遮光帘,把空调调到二十三度,随后脱了鞋,光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傻站着干嘛,脱衣服。”林婉仪站在地毯上,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在家里当母亲的命令口吻,只是那紧绷的肩膀显示着她此刻的无助,以及在避难所里渴望被狠狠撕碎的渴求。
陈默走上前去,任由妈妈柔嫩的手指掀起他的卫衣,当衣服和鞋袜落地,他赤裸地站在妈妈面前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高高昂起。
林婉仪叹了口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说完,她也开始剥离自己的防线。
当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褪,底下那片光滑洁白的私处便呈现在空气中。
她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肩膀微微紧绷着。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被逼入绝境后,在儿子面前最后的脆弱。
陈默胸腔里的那抹怜爱与占有欲瞬间滚烫地炸裂开来。
他跨前一步,温柔却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紧拥着贴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宽厚滚烫的手掌牢牢护在她的肩胛骨与玻璃之间。
他托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凭空抱起,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连扶都不用扶,便顺着湿软黏糊的阴唇缝隙直直抵进了最深处,带着少年的狂热与迷恋,无可阻挡地占有了他深爱着也敬慕着的妈妈。
林婉仪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咬紧牙关,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迎合与战栗中微微抽搐着。
伴随着陈默猛烈地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口。
林婉仪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被陈默用手掌垫住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呼。
在现实中高高在上、被生活折磨得满心烦躁的林书记,此时终于将所有的伪装与包袱抛之脑后,放任自己被爱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他开始扣紧她的腰肢由下往上大力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