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绝艳的美貌少妇骑着白马,在官道上徐徐前行。
春日的阳光透过道旁新绿的枝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她眉宇间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她容色带有几分憔悴,一双本该明媚的眸子此刻黯淡无神,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缰绳,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仿佛魂魄还滞留在三天前那片荒郊野岭,未曾随这具躯壳一同归来。
“我……我竟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四哥……呜呜……”
低不可闻的自语逸出唇瓣,随即被马蹄声踏碎。这位少妇正是鸳鸯刀骆冰,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的妻子,江湖上素有“鸳鸯刀”美誉的侠女。
可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往日英姿飒爽的风采?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三天前所发生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儿——那些画面鲜活如昨,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灼烧着她的羞耻与记忆。
明明已经泄了身子,解除了淫毒。按照常理,她该立刻整装离开,将这场荒唐的意外彻底埋葬。
但,但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留住那人,并用嘴巴含住了那人的肉棒,又吸又舔,舌尖笨拙却贪婪地勾勒着那狰狞的轮廓,简直如同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那般——她甚至从未为丈夫这般用嘴侍奉过!
文泰来待她如珠如宝,床笫之间亦是温柔怜惜,她何曾需要、又何曾想过用这等羞人的方式?
只是,只是那感觉……又好刺激,好舒服……
赵道长的那话儿粗壮、强悍、炽热、永不知倦,简直难以想象。那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檀,随着她的吞吐直冲鼻腔,竟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吮着吮着,下面的小穴儿便又不争气地湿润了,黏腻的蜜液悄悄渗出,浸透了亵裤,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后来,自己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捧起沉甸甸的奶子,颤抖着将它们挤拢,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下磨蹭。
这姿势……这本是她偷偷从一些隐秘的房中术图谱上学来,想寻个合适时机用来刺激四哥、增添闺房情趣的,却始终羞于启齿,没下定决心用上。谁曾想,这珍藏的“秘密武器”,竟先一步用在了不是丈夫的男人身上……而且用得如此投入,如此淫荡。
赵道长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异常兴奋,他喘息粗重,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双肩,粗壮的阳根便在她雪白双乳挤出的深邃沟壑中疯狂进出,那紫红色、油亮硕大的龟头甚至一次次顶到她精巧的下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感。
本来她以为那书上写的东西是骗人的——都被自己的奶子夹住了,男子的那东西怎么可能碰到下颚?没想却真有男人的那东西,竟真能有这么长,这么粗,仿佛一件专为征服而生的凶器,连她这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都无法完全容纳它的嚣张。
自己迷迷糊糊的,一边用手努力捧高、挤压着乳房,让那深壑更紧致地包裹阳根,一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嫣红的舌尖,去舔舐那每次顶到眼前的硕大龟头,尝到了前端渗出的、咸腥的透明液珠……
最后,他终于低吼着射精了,好多,好多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激射进她微张的嘴里,喷溅在她潮红的脸上,甚至黏连到散落的发丝里,把她射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那粘稠的液体腥腥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雄性臭味、却又烫得惊人。
我一定是疯了——骆冰绝望地想——被如此颜射后,她竟还鬼迷心窍般,伸出舌尖将唇边滑落的阳精卷进嘴里,然后和着口水,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直坠小腹,竟让她穴心又是一阵痉挛。
更惊人的是,赵道长就算是射完了,那东西竟然还没有软下去!
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指着她,仿佛在宣告着未完的征伐……
似乎,他也成为欲望的奴隶了。而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