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西装男出现的目的和意图,----悠的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向伟。”
这句话很简单,向伟也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但是这句话在西装男的口中说出来,就好像认为自己的名字跟帝一般的神圣而伟大,他竟然认定自己只要报出了名号,就什么都不必再说,对方就应该想朝拜皇帝一样的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三拜九叩;
这样的自信心,是不是也太过自大了些?
只不过怪事就这样的发生了,事实证明西装男向伟的自信一点都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太谦虚了,他肯对眼前的几个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已经是很有耐心了,那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形,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就算向伟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只需要往前一站,大光头那伙人就理所当然的应该吓的屁滚『尿』流;
只见几个人一听了向伟的名字,立刻像是听到了什么惊爆眼球的消息似的瞪大了眼睛,面部的表情直接傻了一般,接连着‘哐当当’的数声响,他们手里的匕首都不约而同吓的掉在了地,他们一个个都跟犯了死罪即将被枪毙的犯人似的,一个个浑身过电似的哆嗦着,目光里『露』出无比惊惶又恐惧的神『色』;
“向……向爷!”大光头辉哥颤抖着声音,就跟害怕的丢了魂儿似的,然后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头都不敢抬,连声道,“向爷饶命啊,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道这间店面是向爷的朋开的,噢,不对,是嫂子,向爷肯出面,这间店的老板肯定跟向爷不是一般的关系,一定就是嫂子了,我们真是瞎了眼,千不该、万不该,说什么也不应该来嫂子的店面里收保护费呀,向爷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
说完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弟,见那几个黄『毛』也配合默契的全都跪在地,于是心里面就松快了;嘿嘿……这回自己的小弟们倒是都挺有眼力劲儿的,一点儿都没『露』出马脚,这场戏演得太完美了,等完事后收另一半酬金的时候,可得问向伟这小子多要点赏钱;
正想着,那个傻不拉机的二子却又横『插』了一脚,冒道:“老大,你是不是台词不对,我们管向伟叫向爷,就应该管那个小妞儿叫『奶』『奶』,你怎么能称呼她嫂子呢?这不是差了辈份、前后矛盾吗?”
“我草,去你的,赶紧闭你的鸟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大光头辉哥无比恼怒的把二子踹了个跟头,心想这虎『逼』怎么这么浑啊!什么屁话都敢往外迸,这回t的别说多要酬金了,不『露』馅就算是谢天拜佛了;
向伟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目光偷偷的往孙静梅那边扫了一眼,见她似乎没有留意到刚才的破绽,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一边又急忙装作很是大度的样子道:“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们这些人一般见识,既然你们知道了这家店面是我朋开的,以后就记得别来这里闹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对我的朋如此的没有礼貌,哼哼……你心里面清楚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大光头等人连连点头答应着:“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来搅扰嫂子的生意了。”
向伟从鼻孔里哼了哼道:“知道就好,都给我滚。”
大光头等人还真的从地打了个滚儿才逃命似的离开,样子虽然滑稽,但是也更加充分的说明了向伟口出之言,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敢违执;
于是向伟就觉得很满意,大光头几个人不光配合着自己演完了这出戏,并且还在言语间暗喻了自己跟孙静梅之间不是一般的关系,嘿嘿……嫂子,这个称呼让人听了真是心痒痒啊;
向伟风光得意的转过身来,很是潇洒的走近孙静梅的身边道:“小梅呀,你就放心,这事有我一出面,就算是圆满彻底的解决了,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来你这里闹事了。”
他心里一得意,又狗改不了吃屎的称呼起‘小梅’来;
孙静梅听了目光里『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但是向伟帮自己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她总是不好意思因此而翻脸的,于是很是平静的对向伟道:“谢谢向总的帮忙,今天的事就算我欠向总一份人情,有机会我会回报向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