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用客气,当年你也没少帮我们,既然和小苗已经到了这一步,与其扯着你们都不幸福,不如幸福一个是一个吧。
可能在外人看来我有些吃里扒外,可我,是真的想明白了,人啊,一辈子也就是短短的几十年,与其到老了后悔,不如当下好好的活着。
可惜的是,小苗跟本听不得劝,我现在只能希望,你成家后,多多少少刺激一下她,一个人,怒也罢,喜也罢,总要有个情绪波动证实是活物。
不怒不喜目中无物,才是最可怕的。”于凤说着重重叹一声,“如果这样子还是没有用,那,她这辈子,大概也只能这样了。”
“三姐,我记得当年她已经想开了,人也轻松了很多,后来又遇到了事儿,让她变成现在的样子呢?”温桐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于凤眸中现了泪花温桐,我你是样的人,也就不瞒你了,当年,小苗就打算了,可偏偏的,就在那时,我大伯应下了杨家的婚事......”
“杨家的婚事?杨家还有和于苗年龄相当的未婚男子吗?莫非......”温桐脸色瞬间变了,顿住说不下去。
“没,我大伯应下的,是杨家老三,那个一直没结婚的傻子,娜娜去看她时向她透了透风,她不信,特意回家和大伯核实,可大伯的答案彻底伤了她......”于凤哽着说不下去。
“明白了,哀大莫过于心死,于叔叔就是那种绝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的人,他说了,我大致也能猜到。”温桐重重叹一声,“三姐,为不早告诉我呢?”
“有用吗不跳字。于凤苦笑。
“也是。”温桐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半晌没。
……
温桐和于凤还没进病房,便听到老太太哈哈大笑的声音,于凤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想了想停住脚步小桐,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帮我传达。”
“关于叶儿和夜轩的事情?”
于凤轻笑起来挺聪明嘛,你呀,也就在的事儿上犯糊涂,你也,娜娜那孩子挺不容易的,自小便被老爷子逼着前行,所有的路都不是她所选。
也正因为那样,婚事上,她第一反应就是排斥和拒绝,而恰恰的,夜家也不赞同,我家老爷子便只好做罢。
后来娜娜后悔,也没意外的,夜轩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想,近距离接触了,没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他。
娜娜那孩子,性格是倔了些,事儿都想争个尖儿,可她心地不坏,虽说在追夜轩时施了点小手脚,但都是不会造成伤害的小动作,温桐,麻烦你和洛叶说说,如果可以,请她原谅娜娜。”
温桐略一琢磨就明白你是担心叶儿报复于娜吧?无不少字”
“也不是……”于凤有些尴尬。
“三姐,放心吧,叶儿虽是女孩子,心胸却是宽着呢,只要于娜不做对不住她的事情,她是不会对于娜怎样的。”温桐加重了语气,“这事儿,我可以打包票。”
于凤舒一口气好,那我就放心了,进去吧。”
于老太太看见于凤,喜的直招手凤,快,这些孩子懂的可真多,你也听听。”至于温桐,老太太扫了一眼,装作没看见的别过了头。
温桐略显尴尬的咳一声于婶,您老还有哪儿不舒服?”
“你还认识于婶?”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瞄着他,“你说说,多久没来串门了?你和小苗离了,难道和我们也离了?”
温桐赶紧上前于婶,是我不对,以后我常去看您和于叔,我爸前几天还念叨着,想要去找于叔下棋呢。”
“这还差不多。”付老太太叹一声,“小桐,我也,你和小苗散了再让你来我家,是有些难为你,可你于叔坐轮椅上,去哪儿都不方便。
今儿个一早,老头子说馋皇家的蛋糕了,可孩子们都忙,我就想着不麻烦他们,和靖靖偷溜了出去,哪,就赶的这么巧,幸亏靖靖没事儿,要不,我死了都难赎罪……”
于凤赶紧拉住老太太妈,挺高兴的,又说这儿来了?”
“不说了不说了。”于老太太拉住温桐,继续道,“小桐,小凤她大伯的脾气一向那样,咱们不管他,咱们交往咱们的,反正,他大伯一家眼里也没我们,要不是他,你付叔也不会早早的坐了轮椅……”
“妈,您说呢。”于凤赶紧打断老太太,这满屋子人呢,老太太嘴上咋就没个把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