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不知是希望未来她也能被我收入后宫成为最典雅的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还是希望我就甘脆自己一辈子剥光猪成为服伺她的有阳具美少女性奴婢。
女佣稍微拉上我们三母女的套头丝袜,取下塞嘴白袜套和绑嘴白布,再拉回丝袜。
明思冷冷道:“你们三母女,过来!”我、翠琳和淫穴妈妈站成一列,走上前向明思淫淫下跪。
明思道:“你们平时怎样向你们的女王请安的,现在就当我是你们的女王。”我们三母女训练有素,低头齐声道:“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徐翠欣/徐翠琳/曾诗蓓,全身被脱得赤裸裸三点尽露,只穿肉色长统丝袜,双手被反绑,头套丝袜,叩见女王!”
明思低头看着我们三母女的美丽胴体。
右边的淫穴妈妈是成熟的玉体,却又始终维持苗条、F奶坚挺,全身几乎没有三十多岁的妈妈所会出现的赘肉、妊娠纹;中间的翠琳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小萝莉,香躯瘦削而修长,两粒荷包蛋似的A奶如同正在呐喊着要发育变大;左边的我却是身裁最匀称、童颜巨乳、肌肤胜雪、可以被裁培成为宅男女神的D奶美少女。
这样三个可以让任何好色男女一见倾心的娇柔女体,现在既然脱光衣裙只穿丝袜跪在自己眼前;分别被白色、浅蓝色、粉红色丝袜紧紧裹着的三个瓜子脸蛋和披肩秀发,曲膝下跪的肉色丝腿、被反绑在身后的玉臂,象徵着我们三个美少女至纯至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美娇躯奉献给她这位新主子。
明思显然呼吸气息加重,盈盈蹲下,隔着套头丝袜抚摸着我的脸蛋和精緻的五官;但她的抚摸方式跟那种母女、情侣怜爱地轻抚脸蛋的方式不同,而是用一种抚摸非礼丝袜美腿的情绪来抚摸;是一种欲望的表徵。
我徐雯苓被丝袜紧裹着的俏脸,就如同软滑的美腿一般地被她抚摸着。
接着,她也先后摸了翠琳和淫穴妈妈的脸,但摸得没有摸我时久。
她的双手从淫穴妈妈的脸往下移,狎玩、摸揑她的F奶,甚至从下面捧一捧、掂一掂,挺重的,但还是像少女乳房一般地超弹手,一点都没有岁月和地心吸力的痕迹。
她贪婪又顽童似地揉搓,大概没摸过这么大的奶子。
淫穴妈妈被摸得娇喘连连,嗲叫不止。
翠琳的荷包蛋奶子本来没甚么“摸”头,但狎玩初发育的女童奶子的机会毕竟难得,她也摸得起劲,尤其是轻揑那两颗稚嫩的葡萄粒。
翠琳发出的声音是呢喃般地嗯嗯嗯。
我的D奶也可以让她柔柔的双手掂一掂,她用双手捧了捧我的左奶,又捧了捧我的右奶。
当她以纤纤指尖揉搓我的奶头的时候,我真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觉得春心荡漾,塞进胯下的小鸡鸡也似要夺“穴”而出。
她恣意的摸我,我“羞奋”(不是愤,而是性奋的奋)地娇吟。
噢!
明思姐姐,摸我,揉我,压我,奸淫我,我是你的女人。
明思的双手再往上移,移到我的下巴,捧起我的脸蛋,与仍头套粉红丝袜的我四目交投,只见她的威尼斯假面具底下的眉目如画,秀眸流转,说不出的矜贵,却又隐隐透出令我一阵晕眩的诱惑与欲火。
她吻上我的朱唇,虽然隔着套头丝袜,却直要伸出蛮舌探关。
我也张开小嘴,伸出小香舌,透过已被舔湿的丝袜,跟她热吻。
她抱着我,我娇柔地瘫倒在她的玉臂里,任她边吻我边抚摸我的柔弱无骨的皓背和凝脂玉乳般的香臀。
她边吻边跟我耳语:“翠欣妹妹,我知道你其实是苓苓,你有鸡鸡,不要穿帮。”我一惊,但她的双唇很快地又迎了上来,再次隔袜舌吻。
我全身酥软,迷迷糊糊中,只听到她悄声补了一句:“我爱你。”
明思似乎向我们三母女背后的两个女佣使了个眼色。
然后,我们原本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被解开了。
她和女佣把我们三母女扶起来站好(我们仍头套丝袜),然后命令我们:“来,给我跳贴身舞,像跳钢管舞一样。”我和淫穴妈妈会意,妈妈走到明思背后,把她的身前留给我。
我和淫穴妈妈开始围绕着她的身体,把她当成钢,扭身曲腿,抚摸、拥抱、磨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