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近距离观察过异性特征的少女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尤其是从下方仰视的角度使得肉棒看起来更加具有压迫力,仅靠她腿心的那个连插入手指都费力的小肉洞是不可能容纳的吧?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处女小穴被这根狰狞异物贯穿时自己死去活来的场景,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哆嗦,但小腹深处的火焰却跳动得更加炽热了。
然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宏伟阳具上的她,没有发现肉棒被拔出时,姐姐脸上转瞬即逝的一抹幽怨。
在她晃神的时候,一根火烫的硬物已经抵住了她柔嫩的花瓣,瑟缩在花萼重重保护下的蛤口顶多算是泛起潮气,还远远称不上湿润。
男人倒是也并不急于插入,转而用肉菇蘸着姐姐的爱液,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反复挑逗磨蹭。
未曾感受过的热量激得她本能地扭了一下腰肢,恰好令男人性器的棱沟擦过
阴户上方微微探头的小珍珠,酥麻的火花在脑海中毫无征兆地迸发——
“呀~~”
既然发出了可爱的叫声,少女就再也没法继续维持冷淡沉默的面具了,不过在肉棒无情地掠夺下,屈服也只是迟早的问题——毕竟那是连姐姐都无法抵抗的力量——目睹了姐姐在肉棒冲击下崩溃求饶的模样后,她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可能赢过男人的事实。
“嗯……呃嗯……嗯……”
慕影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放弃了克制喉咙里滚动的喘息声,从起初羞涩的鼻音,到最后轻柔的浅吟,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男人和姐姐的表情,身体却越来越发软发烫,像是一只精巧可爱的肉娃娃般任由男人摆弄。
失控遗留的疼痛还在搅动着她的神经,但基本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花心渗出的蜜汁打湿了肉棒,得到充分润滑的龟头不再犹豫,以霸道的征服者之姿缓缓挤入了那片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净土。
守护少女贞洁的薄薄屏障结束了它的使命,谦卑地退让到一旁,少女预料中的剧痛如期而至,但却一闪而逝,转眼间就被花心与龟头之间热情接触所迸发的舒爽冲洗得无影无踪。
对于她而言,破身的疼痛与从小折磨着她的药物反应、甚至是此刻在她脑袋里翻涌的失控后遗症相比,微弱到根本不值一提。
但被插入的快感却在长期浸淫的致幻剂放大之下,掀起了官能层面的滔天巨浪,已经在方才接触中被充分唤醒的花径黏膜敏感至极,龟头刮过就仿佛要融化一般痉挛起来。
“咦……怎么这样,哈啊……嗯……先、让我、呜啊啊……”
理智还来不及适应就已经被悦乐所淹没,蜜穴无视主人的意志、自顾自地裹缠住阴茎表面,卑微地向入侵者奉献出蜜液。
超乎预料的意外情况,以少女目前被快感塞满的大脑而言无法处理,两只夹在姐姐腰间的小脚绷直又翘起,循环之间就又泄身了一次。
“嘶,哦哦哦……好难过……嗯……已经不想再喷了……放过我吧……咿啊,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被强行榨出的高潮带走了慕影本就为数不多的体力,她拼命地大口吸气,飘飞到云端的意识已经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力,天堂还是地狱全在肉棒的一念之间——认知到这点的少女发出了服从的哀求。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不间断的撞击声,混杂着一连串肉棒搅拌蓄满淫液的膣壁所发出的粘稠水声,在幽暗的车篷里回响不绝。
什么顶级灵能者的骄傲,什么人形核弹头的威压,都在肉棒的后退和前进之间撕得粉碎,只剩下作为一个淌水的小穴被使用的用途。
“喷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呼……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自幼摄入的脑开发药剂大幅提升了女体的敏感程度,即使想要逃走,高潮多次后绵软无力的手脚也提不起半点力气,连支离破碎的哭叫都是拼命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
“但不操你的话就要操你姐姐了,也无所谓吗?”
邹祈稳住呼吸,故意调侃道。实际上,连续高频率的挺腰摆胯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运动量,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晶亮的汗水。
“没关系……呃哦,所以停下来……呼,哦……不对,那个不行……求你了呜啊啊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