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她沉溺于重温旧时耳鬓厮磨的美好臆想时,那幻梦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一只大手伸过来粗暴地揪住了姐姐的头发,迫使她喘息着仰起头,脊背向后反弓呈新月般的弧度。
姐姐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悲鸣,被强行扯起的小脸上描绘出了人类承受痛苦和极致愉悦时的生动表情,五官都因为忍耐濒临溢出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尤其在狰狞肉棒长驱直入、碾过花径层层媚肉的时候,那咬紧的银牙之间就会漏出呜咽似的浑浊啼鸣。
“这母狗,还会在过去的朋友面前害羞吗?啧,给我把腰扭起来!叫出声让她听听啊!”
男人强壮的手臂固定住了小肉段中间纤细的腰臀,娇小的女体像是飞机杯一样被男人握在手中,稚嫩的蜜穴在成人肉棒一次次毫不怜惜的撞击下痉挛着,慕影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姐姐小腹上浮现出的凸起轮廓。
由此迸发出的充实、酸胀、酥麻调和成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让少女残缺不全的单薄躯干凄惨地哆嗦起来,即使是没有经验的慕影也能轻易察觉到姐姐正在无可逃避地被推上高潮的绝顶——她的每次抽搐都会让躺在下方的慕影感到有清凉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哦呃、呃——哦、啊啊哈、呃啊——啊——嗯,哦啊——”
很快,姐姐就中止了忍耐,自暴自弃地发出近乎雌兽般的呻吟,伏在自己童年的玩伴身上被男人强行灌入销魂蚀骨的堕落快感,如同青涩的果实被人为催熟,绽放出属于雌性的甘甜芬芳。
慕影呆呆地注视着姐姐涕泗横流的崩坏面容,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目光和开朗笑容的形象仿佛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原始欲望所驱使、套在男人性器上的肉便器。
“停下,你这样会把她弄坏的!你要是想做的话,我、我可以奉陪……”
少女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颅骨下涌动的剧痛似乎也消退了不少。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味,耳边回响着姐姐不受控制的娇啼婉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会那么快,也不明白为什么小腹会那么热,但之前忐忑的心情得到了抚平,而原本难以接受的与男人接触似乎也不再那么令她感到抗拒了。
——这是为了保护姐姐而做的必要牺牲。
她对自己说道。
但她的觉悟并没有换来预想中的结果,从刚才起男人似乎就对她失去了兴趣,连看她一眼的意图都没有,只是按住姐姐的屁股,十指都陷入到雪白的臀肉之中,酣畅淋漓地大肆蹂躏着那团瘫软的美肉。
“咕、呃……爸爸……不行了,哦嗯……脑子要烧掉了……呃、呜,小影……救救我……”
姐姐的媚叫又一次地攀向高亢尖锐的顶点,她上翻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流而出,理智被快感灼烧殆尽的少女无法用语言表达出自己被给予的快感,只能在哭泣般的淫声间隙里吐出支离破碎的词语,向近在咫尺的密友求助。
——再这样下去姐姐会被操死的。
慕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腿缠上姐姐的腰肢,将不设防的处女小穴向男人抬高。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她必须确实有效地让男人的注意力从姐姐身上转移过来,那就要表现得比姐姐更魅惑、更有吸引力才行——她对此毫无信心,但她知道自己还拥有一项姐姐无法比拟的优势。
“叔叔……别管姐姐了,来操人家啊~。人家的小、小穴还是处女呢。”
这已经是慕影所能想出最放荡的言辞了,声音微弱而僵硬,就求欢的诱惑力而言完全不合格,但配合上她此刻眉眼间含羞忍怯的神情,恰到好处地烹制出一道让任何男性都难以拒绝的人间美味。
邹祈自然也不例外,少女的屈辱在忐忑不安中发酵出诱人的醇香,尤其是回想起她昨晚散发出如同死神化身般压迫力的冰冷形象,再对比她现在不情不愿又竭力诱惑异性的模样,他的心里就像被轻瘙到了痒处一样舒爽。
“啵。”
男人从肉玩具汁水淋漓的蜜穴里拔出了阳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沾满了少女淫液和阴精搅打而成的白沫,宛如一条昂首吐信的黑蟒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那就是,让姐姐堕落的罪魁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