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盗取了国家财产的窃贼——原来被偷走的就是姐姐吗——为了自己的贪婪和淫欲而做出这种残忍的行径。
慕影的瞳孔猛然一紧,本能地想要驱动灵能彻底抹去男人的存在,然而除了颅骨深处传来有如刀劈般的剧痛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暴走。
我居然失控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与过去的自己不同,姐姐没有舍弃陷入疯狂状态的她,而是又一次将她从毁灭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但大脑的剧痛表明,现在的她也只是依靠姐姐的力量强行封闭了暴走的灵能,只要没有镇静剂等精神干涉手段,失控情况就不会好转。
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她就越是为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为力感到愧疚,迫切地想要为姐姐做些什么。
她刚才已经观察过目前的处境,他们应该是置身于一辆货车的车篷里,除了她身下的一张折叠行军床以外别无他物,昏暗的微光透过车顶毡布的空隙渗透进来,老式电动引擎运转声和车身轻微的颠簸感表明车辆正行驶在一条还算平坦的道路上,大概是为了躲避安全局的追查而进行长途转移。
实际上,这种奔逃属于杞人忧天。
慕影非常清楚,在折损了一名精英特工之后,安全局接下来的行动会极为谨慎,包括收集解析情报、重新评估通缉犯的威胁等级、从其他军区抽调精英干员组成小队,每一个步骤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
如今,她能依靠的脱困手段只有自己。
话虽如此,超负荷运转的神经系统已经彻底干涸,曾经如臂使指的灵能便无从谈起,少女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在姐姐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邹祈本来想耐着性子仔细解释一番来龙去脉,但被慕影的不善语气挑起了脾气,忍不住想要吓唬一下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两岁的小女孩,便一巴掌在面前的小肉段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沉声吓唬道: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处境。你姐姐现在是代替你受罚……不想让她再多吃苦头的话,就最好乖乖听话。”
“噫……嗯,哦哦……呃啊,哦……”
翻着白眼挨操的女孩自然无暇反驳他,早就被开发完毕的小穴根本无法抵挡肉棒侵入的快感,敏感的宫颈软肉仿佛是浸透了爱液的海绵,每次龟头撞击上去都会榨出一股淫水。
一番疾风骤雨似的抽插下来,她就像是被插漏了的充水娃娃一般,在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中迷乱地扭着腰肢,喷得自己胯下和慕影的大腿上到处是淅淅沥沥的水痕。
落在慕影眼里,姐姐的态度显然是默认了男人的说法。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姐姐,被活生生切断四肢、炮制成肉玩具的幼女——但仍然可以使用灵能,这个男人肯定是利用某种手段控制住了姐姐,使得她失去了反抗意识。
“你……别再折磨她了,有什么想做的可、可以对着我来。”
慕影苦涩地抿了抿嘴,夹紧的膝盖好像失去力气似的放松下来,冷着脸故作镇静地说道,但双颊一直蔓延到锁骨的红晕出卖了她此时的慌乱。
“……唔嗯,小影。”
姐姐的躯干俯卧在慕影身上,被来自后方的一次次冲撞顶得不住向前挪动,顺势把小脸埋在她的肩头,凉丝丝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在她柔颈的肌肤上扫动,唇间呼出缕缕娇媚的吐息撩拨着少女的耳廓。
慕影也爱怜地抱住姐姐残缺的身体,一度以为永远分离的两人再次相聚,过往犯下的错误也有机会得以弥补,哪怕姐姐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将她搂在怀里,现在轮到她来为姐姐遮挡风雨了。
“哈啊,啊……小影的、气味……呼,嗯……很柔软、好怀念啊……”
少女感觉到埋在自己肩窝里的小脑袋亲昵地拱了拱,一边被操得呻吟不断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呓语着,溜滑的触感沿着下颌线一路爬到腮边,在小巧的耳垂上流连了片刻,最后游到嘴角边缘轻轻打转。
恍惚间,慕影仿佛又回到了基地宿舍里那个与姐姐肌肤相亲的深夜,小腹升腾起一股躁动的火苗,她情不自禁地主动偏过头吮住了那条凑到唇边的小舌头——对方立刻如同鱼儿入水般欢快地钻进了她的口腔,两人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缠作一团。
“呃,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