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以为你转性子了呢。
年轻人有大志向是好事,但难得的是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啊。
走非常路,做非常事都没什么,关键是信念不以丢。”
曹伯此时方显“哲老头”的本色。
他还是很担心我会错路,顺便把曹宇带坏了。
“曹伯,您放心吧,我不会做坏事的,最多打打‘擦边球’而已,一定不会把人弄进去的。”
我还是给老人信心和保证。
“这孩子。”
老人慈祥地拍拍我的肩,“年轻人容易冲动,我只是顺便说一声。
只要有度,就一切好办。
这世上呀,最可怕的不是事,而是人啊。”
观点与我不谋而合,我是在与人的交往中自己摸索出来,但他处在一个几乎与世无争的环境中,这些理论又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老爷子,您说我以前是不是太懒散了些?”“咱们一起加起来也没几天,我怎么会知道?”曹伯这一说,我才感到唐突之处,几乎把他当成无所不知了, 惭愧的一笑。
“你们要做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了。
自己能认识到缺点就好,年轻人又有几个不这样?你比小宇好多了,替我照顾好他。
想好的事儿,就去做吧。”
听了曹伯充满理性的一席话,我心里舒坦无比,能认识他这要的长辈,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曹伯拍拍我的肩:“走吧,去看看小易早点回去睡觉,我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昨晚让你折腾了那么久,今天我得早点休息。”
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夜,住在易雪茜租住的公寓,心里有事不理她的挑衅,也没怎么跟蒋婷婷逗趣,说了几句话就早早进房,继续整理明天的相关资料。
第二天一早,找出一件新衬衣换上,把带过来的藏青色西装也套在了外头。
易雪茜整天没事,基本起的很早。
她除了上药,完全不再需要人,雇来的大妈几天前就离开了。
她随便穿着,正跟婷婷打扫房间卫生。
见我少有的在镜子前认真着装,忍不住又生事端:“今天太阳倒错时差,从西边出来了。
某人起得这么早,还拾掇得如此**,要去见哪家的妹妹,还是赶时髦去会网友去?”我反唇相讥:“有你什么事儿?管得还挺宽,是不是想把我也弄去住院?当心一点,可别给开除了才好。”
易雪茜显然不以此事为忤,反而洋洋得意:“姑娘高兴,怎么着了?我说一早起来就听到外头乌鸦叫春呢,敢情有人喜事上门了。”
挺好的心情被弄成一团糟,扫了一眼易雪茜臃肿睡袍下空荡荡的身板:“自己兄弟我也不瞒你,听说一个哥们找了女朋友,打算过去揍他一顿。
那小子长得像旧社会,瘦得像搓衣板,浑身上下没二两肉,没事还学人家泡妹妹,不好好收拾哪懂得收敛。”
易雪茜偏瘦,身材还是不错,就是胸部不够丰满。
如果不是脸上受伤,容貌在整个水木也是数一数二。
这样直白,明眼人又怎会不明白说的是谁。
她一向颇为自负,被我形容的那样不堪。
手一抖,一团抹布带着大地母亲的气味扑面而来。
赶紧一低头,可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易雪茜一投不中,怒气难消,一个劈腿向我肩部踢来。
昨夜之后,果然感觉功力已经突破了最初的境界,此时更胜往昔,怎会让她得逞。
我轻轻一闪,一只手保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被弄皱,两根手指在她的脚踝部轻轻一推,夹着风声的一腿就落空了。
屋子里暖和,晨起的她睡袍下面居然没穿有“防护设施”,光溜溜的腿部登时一览无余。
她怒气中烧之下,也顾不上注意分寸,大腿抬的过高,内裤的一角都曝了光。
瘦长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透着十分的健美,让我不禁暗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