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婷婷仍是低着头,红着脸。
晨姐听蒋婷婷这么说,笑了笑,不再追问了,轻轻地拉着婷婷的手,两人一起去她们病区的地方休息了。
象这种小儿女情怀,她心里是很明白的,只是心中暗处道,自己这个弟弟还挺有女人缘的。
当然也只有特别出色的人才会如此。
两个女孩凑到一起,肯定又有说不完的话了,只是我一个人在这儿枯坐着就没什么意思啦。
在那儿坐了一会,屋子里实在是静的不行,也就有了些睡意。
干脆运会功提提神吧,好在我所修习的功法不是太拘泥于形式,随便坐在那儿也可以行功。
静坐一会,任由气息在体内运转,这次突然觉得气息在体内大盛,遏制不住似的,比往常强了数倍。
赶紧心如止水,控制体内的气机。
收住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更是心明如镜。
再看**的老人,突然觉得似乎能够看到她体内的情形,老人心脏的形态及细微跳动都能觉得出来,似乎能够发现她体内因为缺血而梗死的心肌在慢慢地恢复。
根据姬老给的书中所言,应该是我的功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想不到功力竟然在这种情形下有了巨大的提升,也许我再修习下去,不可以用这种功能给人治病呢。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再也没有倦意,尽管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忙,还真认真地看着**的老人,有人看到,必会认为我是天底下最合格的陪护了。
看着看着,我的思路又集中到即将进行的期中考试上来,任凭大脑在功课中徜徉,想不到还能这样复习功课,只怕也是古今一人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老人似乎动了一下,嘴巴也在张合着,好象要努力地睁眼,要说点什么,可终于没有做到。
我再次关注着她,觉得坏得坏死的心肌已经有近一半恢复了,看样康复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天还没太这的时候,蒋婷婷又在晨姐的陪同下过来了,心中有事,自然睡不踏实。
我告诉她老人晚上,不用担心。
一副非常倦怠的样子,低声说谢谢你了,逸诚。
看到我仍然非常精神,有点惊讶,倒是晨姐不以为意。
三人坐在一起说了会话,病房门忽然打开,有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